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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教着绣香囊,府上没有绣娘吗?”赫连珏楼的手指在药碗的边缘轻轻敲打,神色依旧不变,甚至,嘴角嚼着的笑容更加深了,“敢情你跟三夫人关系不错,是吗?”
“饶命,奴婢,奴婢也不想,三夫人说她去看了我家八十岁的主母,说我要是不去教五绣香囊,她,她,她就将我祖母的脑袋拧下来,饶命,奴婢该死------”
“你退下。”赫连珏楼起身,迈着步子冷冷的向着床榻走去,“明日她问起来,你知道该怎么说吗?”
“已经服下了最后一道药。”含儿站在一旁双腿已经开始在打颤了,她不知道三夫人将自己叫走是为了对的药下手,要是知道打死她也不会离开的。
“退下吧。”赫连珏楼不再说话,手指却不断地在腰间的神鞭上面摩挲。
“既然你这样想我死,那我怎么好意思不拿你开刀。”赫连珏楼看着窗外的天幕,嘴酱起了绝美的笑,却带着嗜血前的冷然。
第二日一早,赫连珏楼便被一股闯入屋中的内力惊醒。
她警觉起身,并没有见到屋中有任何人,房门也是紧闭,不曾有开过的痕迹。
但当她的目光移转到桌上的时候,她发现了一碗热气腾腾的中药放在昨晚的药碗旁边。
琴渡,她大脑里的第一个反应便是他,而随之起来的第二句话却是,他想毒死自己?!
“不要没良心,这是我昨晚用圣山的融雪之水替你熬制的最后一副药,就算你被毒死,也是你的福气。”又是琴渡的千里传音,莫非他是不仅长了一个千里耳还长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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