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欢,你别得瑟,九王爷不可能是你的!”就算她回来了那又如何,九王爷不一定就是她的!
“爹说了会给我机会的,起初你就不在,那场婚礼也是我和九王爷的,要不是你捣事,我早已经是九王妃了!”
君德泽?
说起来她住在丞相府,还一次都没见君德泽来看她。
她抬了抬眼,“你喜欢九王爷就去争取,我不会插手的。”
反而会双手鼓掌,甩开了那个无良的主。
“你少在那惺惺作态了,到时我成了九王妃你可别哭!”君明玉见她那副有势无恐的模样,心里冒火。
有势无恐,她是有足够的自信认为九王爷不会跟她在一起吗?
还是说她根本就不屑看她,当她是个跳梁小丑,唱大戏的?!
“哭?本姑娘出生还就没有哭过。”吃好喝好,还有师傅,她为什么要哭。
“你!”
无欢忽然灵机一动,看着君明玉眼珠转了转,闪过一丝狡黠,“你喜欢九王爷对不对?”
“是又如何!”君明玉回答的理直气壮,哼鼻。
“是,那就好办啊。”她坐起了身,嘿嘿一笑,“我帮你追九王爷。”
君明玉嗤笑,“君无欢,你说笑话呢?你的话我会信?!”
“信不信做了就知道,反正你又不亏什么。敢不敢?!”
君明玉狐疑的望着她,“真的?”
“当然。”
当然是真的,而且她还得好好的精心安排一场史上最精彩的戏,到时不知道他开心不开心呢。
接二连三的笑话她,找她麻烦,真当她是病猫啊!
这回不给他点精彩阳光怎么对得起自己。
“错了,又错了!”无欢躺在懒人椅上,吃着葡萄嫌弃的半眯着眸子,“你君明玉不是丞相府里身段最好,腰最细的么,怎么连个舞都学不会,太污丞相府了,啧啧啧。”
“你!君无欢你都是什么怪异的舞,我怎么从未见过这样的,九王爷会和我一起共舞吗?!”君明玉连连受无欢这里指不好,那里指错,还被骂的一肚子的怨气,终忍不住的怨气了。
无欢脸一拉,将剩下的葡萄丢进盘子里,凉凉道,“这舞可是优雅之士才能学的,可大增感情。即然你自己都要放弃学了,那你没有并要去追求九王爷了。”她拍了拍手,就要离开。
君明玉见她要赚心里一急,一咬牙忍了,“别住我且信你一回,希望你莫要骗我,不然有你好受的!”恶狠狠的说了一通,才舒了口气。
无欢转过脸,笑眯眯的望着她,“这才对嘛,没有付出,哪有回报,再者说九王爷可鼠族,你更要付出双倍的努力,放心,我会帮你追到九王爷的。”
君明玉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高昂着头傲气逼人,总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继续练习!”忽的,无欢朝她一声厉吼,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她。
无欢又是一声叫吼,“看什么看!剩下没有几日了,你都学会了什么,简直比牲口还笨。”
“君无欢,你敢吼我。”君明玉怒指着无欢,不可置信。
无欢反脸凉凉看她,“嗯?你学不学了?”
君明玉气堵,生生的吞下这口闷气,咬牙切齿道,“学。”
要是她学成了,成功勾上九王爷当成了九王妃,今日之气定要双倍还给君无欢,她绝对适意整她的!
“嗯,这才乖。”无欢继续吃着葡萄,舒服的眯起了眼,眼角弯弯像只偷了腥的猫。
九王府。
震风拿着一封书信急匆匆的走进书房,帝清绝执笔在认真作画,震风见他如此认真,不知手里的书信要不要交于他。
“何事?”帝清绝目不斜视的问。
“回主子,属下刚刚拿到一封来自怪盗基德的信是给主子您的。”
怪盗基德,时下最的盗贼,他家的主子何时认识这样的人了。
帝清绝笔尖一顿,抬起了俊脸,泛起好奇的笑意,“哦?打开看看。”
震风打开书信,念起,“九王爷,听闻您要赠九王府给本侠偷,可看来看去觉得九王府太穷酸了,连本侠看着都觉得惨不忍睹。”
震风傻眼。
九王府穷酸?!呵呵,如果九王府叫穷酸,还真就不知道什么地是富贵了!
帝清绝嘴角笑意泛大,“接着念。”
“所以本侠决定,从拾旧业,偷人!看你长的还一般般不赖,明日午时,来柳河畔官船让本侠偷。不敢来也就罢了,本侠不会笑话你的。”
震风看完直呼荒谬,“主子,属下把这书信毁了吧,定是哪个疯子又发病了。”
偷人?还想偷他家主子?!简直荒谬!
可谁知帝清绝却伸出手,“把信给本王。”
他面上是扬上明显的笑意,还越扬越大,震风愣愣的将信给他,他欣赏的看着信,“字体不错,冲这字,本王也得去看看。”
“吩咐下去,把明日本王的工作全排了,本王要去会会这怪盗基德到底如何偷得本王。”帝清绝漆黑的眸子满满的兴趣。
不是吧!主子他真要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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