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问我怎么办?刚才我不是把你们的下场都公布了吗?”
“可是……你还是这么生气。”
“你越权了,我不能生气吗?”
“那你要怎样才能不生气?”
怒火中烧的黎焰死瞪着她,一时之间还真不知该回答什么好。照理来说,惹他生气,不是叫对方滚蛋,要不就是他自己离开,留下因为失去他而痛苦万方的对方。
可是,花娜娜的反应实在太玄了。
一般来说,一个人要是气炸了,遇到已恶狠狠的处置过的人,而她面对你持续生气,只是惶惶然问你怎样才能不生气,的确是什么对策也拿不出来。
好像在花娜娜顺其自然的个性里,觉得他已给了她很狠的下场,所以对他还是气愤不已感到奇怪,再这么下去,连黎焰都要怀疑应不应该。
怎么会这样?
“把乱糟糟的屋子收拾干净!”他只能更失控的大声吼道。
“喔,好,是。”花娜娜东奔西跑,忙着打扫。
“为什么嗜好是折磨人的我会词穷?”黎焰喘了好大一口气。
“你要不要喝杯水?”她善解人意的奉上一只瓶子。
他一把抓过来,然后更生气了,“这不是可尔必思吗?”
“对不起。”她还是赶紧打扫好了。
黎焰打开冰箱。这个女人的人生果然只需要饮料,不需要水……他翻了个白眼,只好打开瓶盖,咕噜噜的灌下去。
这么酸的东西实在难以止渴,就好像他看到她每次总是笑着跑上去迎接黎炎鼎,她在便利商店的柜台跟方乃宽研究公仔,她刚才跟言拓干了一杯又一杯的啤酒……
他皱起眉头。可尔必思好酸,难喝死了。
她跟任何一个男人相处,总是比跟他在一起来得开心、来得有话说。
但是留在唇齿间的甜又回甘,例如她为了他的业务之一这么努力,她每次惹他气得咆哮,总是不明所以的一再道歉,既不硬着头皮强辩,也不会委屈得像他欺负她,她的宽大将他的冷硬狂妄化为海洋的浪一样,卷在她的里化为无形。
跟一个女人一起面对柴米油盐,竟然是琐碎得可以,什么事也能变成心得。
黎焰摇。为什么她就跟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也能一直想着她?
再过三天,就是延期计划的尾声,面对一次开除五人的压力,花娜娜不敢大意,顶着寒风,她骑着破摩托车跑厂商、跑录音室、跑剪接室、跑设计坊找旧识,来来回回的确认,一个星期内断断续续睡不到五小时,而白天还要在SKY处理一大堆杂务,直到最后一天,方向都对了,但还是找不到施力的重心,她终于病倒了。
那晚一回家就猛画设计草图,还是画不出重点,花娜娜发高烧躺在走廊上。
黎焰一开门就打到她的腿,正想大骂为什么又随地乱躺,却看见她双颊潮红,只怕是病得不轻,他只得将她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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