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葛明宏当真崩溃了,看见宋青山,便疯狂的大吼:“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是我的儿子?你怎么忍心看着这些事情发生……青山,你怎么这么狠心?”
宋青山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这个故友,“当初,如意宁死也不愿意说的秘密,我有何立场说出口?况且,宋家真的欠上官家太多了,如意临死前,嘱咐御儿,要他永远是上官家的人,我以为这会是永远的秘密。”
所以,除非上官御自己肯认他,要不然这绝对是一个永远不会被揭开的秘密。
“为什么?如意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葛明宏不懂。
“一直以来,如意爱的人都是你,只是她不能负了上官言的情感,她为了情感两难,这样的坚持却换来葛家与上官家的毁灭,她亲眼看见你杀了上官言和年幼的上官蕊,你要她如何说出口?当年如意为了保住腹中的孩子而嫁给上官言,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么做不好,却无法阻止,未婚的女孩子家怀了身孕,那可是要不得的死罪,为了保住你和她的孩子,她付出了自己的清白。”
当年,他错杀了上官一家,却从来没后悔过,他觉得背叛他的人都该死。
可是现在,他发觉最该死的人竟然是自己。
“青山,怎么办?我杀了我最好的朋友、最爱的女人和亲生儿子,我这双手沾满了我所爱的人的鲜血,我该死!”葛明宏说着,运了掌风,往自己的天灵盖击去,欲了结自己的生命。
宋青山急忙出手制止,“别傻了!”
曾经是那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竟为情字毁了一生……
“事情都已至此,就算你了结生命也无法挽回,用余生替自己洗清罪孽,替他们积德吧!”别再多添遗憾了。
“啊……”葛明宏疯狂大吼,凄厉的声音在风中回荡。
三年后
葛圆月从马车里走下来,望向澄月酒馆的招牌。
当年秦温儿得知上官御坠落悬崖的消息,几日后便伤心求去,之后再也没有她的消息,近日听说她嫁了人,也好,她等了那么多年,也该有她自己的幸福了。
而澄月酒馆便由她接手,她和宋青山学了两年的经商和酿酒后,将澄月酒馆改成桦枫山庄的酒馆总馆,从此,大小事由她负责掌管,她试着让自己忙碌,尽量不去想心伤的事。
“老板娘,你终于回来了。”店小二阿文看见她跨过门槛,连忙迎上来。
葛圆月拿出手绢,优雅的拭去汗水后,走进柜台里,“把马车上的青梅卸下来,拿进去让小奴处理。”
“老板娘,楼上优兰阁里的严老板说要向咱们订上百坛的竹香酒,可是价钱上不满意……”
不等阿文说完,她收起手绢,往楼上走去。
一进到优兰阁,她看见严重山正在啜饮上官御最爱的竹香酒。
“严老板,笨手笨脚的阿文怠慢了你,别见怪。”她边说边坐下。
严重山放下酒杯,“他可是葛老板调教出来的人,怎么会怠慢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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