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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话题又绕回生意上?我说得很清楚,不与宋家人谈生意。”葛明宏不改初衷。
“若你不喜欢我这个提议,那好,我只能照生意人的习性做事,哪边利多,哪边去。”上官御的语气委婉。
葛明宏望了他一眼,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
“前阵子贡品龙月酒被劫,贼人嫁祸于桦枫山庄,不得已,我只好出面帮忙县府查案,虽然案子已结,但人人心知肚明,那被毁的酒有一半已掉包,葛老爷应该也有所耳闻吧?若这件事再深入调查的话……”
他早已查出这批换酒的背后人物也有葛明宏,只是这件事可大可小,小则拿钱了事,大则身家性命不保。
“那与我何干?!”葛明宏毕竟是老江湖,一点也没受影响。
“葛老爷是聪明人,知道我话中的意思。”上官御拱手,“在下也打扰许久,该告辞了。”
“御哥。”他要走了?她也好想跟着他一块走。
虽然她听不懂爹和他说了些什么,但从他们针锋相对的语气,她了解,爹不喜欢上官御,非常的不喜欢。
上官御走过她身爆在她耳边轻喃:“过些天来接你。”
她非常的不安,“没骗我?”
他,“没有。”
说完,他从容的离去。
葛明宏转身,对葛圆月说:“回房里思过。”
他得好好的想想办法,毕竟现在遇上的可不是小事,而这个宋御,怎么都不能小看。
虽然很气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捅出麻烦事,但毕竟是自己疼爱的女儿,就算把她打死,事情也不会更好,于是葛明宏将小奴放出来,让她去伺候葛圆月。
夜晚,他拿了药膏让小奴替葛圆月涂抹,他知道盛怒中的自己总是会做出后悔的事,今天若不是宋御挡下那巴掌,他的女儿可能就被他打残了。
站在葛圆月的房间外,他深深叹息。
葛圆月从小奴口中知道葛明宏就在外头,拿了小奴手上的药膏,打开房门,走到他身边。
“爹。”她轻唤。
葛明宏没动静,只是望着天上圆亮的月。
她依循着他的视线望去,“你再骂我吧!女儿真的不知道会惹你这么难过。”
“你看月亮,十五年前收留你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圆月。”葛明宏轻轻的说。
她的名字因此而来。
“爹……”她的嗓音中有着浓浓的歉意。
十五年的养育之恩,她早将他当成亲爹了。
他转头看她,“你知道吗?你的眼睛跟一个人很相像。”
她,“谁?”
“一个我深爱的女人。”像宋如意。
也因为如此,他特别疼她。
“爹深爱过的女人?”他从来没提过,她也没见他对哪个女人动心过。
“不提这个了。”他深爱过,却也痛绝过。“你爱宋御,对不对?”
啊?爹为何这么问?不过她选择点头承认。
“嗯。”
“也罢。”这是他欠宋家的,十六年前,他欠宋家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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