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盗用了我的设计,即使我跟她守系密切的好朋友,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是啊,你就继续这么相信吧,希望你能到死之前都持续对这个可笑的谎言深信不疑,抱着它一块儿到地狱去好好哀悼。”夏尔毫不吝惜地朝目光闪烁的安娜扯开一抹嘲讽的狞笑,缓缓步上前。
安娜瞪着不断靠近的俊美脸庞,屏息支吾,“你、你想做什么?”
“把草图给我。”夏尔垂掩双眸,瞥向安娜藏在腰后的数张图稿。
“你凭什么……”
“因为那上面签的不是你的名字,因为那本来就不属于你,因为你的行径可悲至极。需要我再提供多一点‘因为’吗?”
安娜强装镇定,“你是来替她辩解,还是来替她平反?”
“都不是。”夏尔索性亲自动手捏住图稿一角,使劲扯过,冷眼看着安娜一脸极度惊骇的表情。“害怕没有湮灭这些草图,菲菲就不能彻底完蛋?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够了!够了!”面具一再被戳破,安娜彻底崩溃。“对,我是抄袭了她的设计没有错!但那又如何?她只是一个默默无名的插班生,我是得过无数设计奖项的优等生,教授还有那些无知的旁观者们统统站在我这爆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应该反问你,期望得知内情的人怎么样?替你喝采?替你觉得可惜?还是像那些无知的群众帮着你一起唾弃窃取别人设计的可怜虫?省省吧,像你这种人我再清楚不过,就是到死都不觉得自己有任何过错,然后一次次踩着别人的脆弱获得荣耀。”夏尔扬起眉,咧开迷人的微笑,语调轻柔。“记得下回扮演无辜者的时候多挤一点眼泪,多练习怎么样才能摆出真正可怜兮兮的嘴脸,因为你的演技在我看来真是拙劣至极。”
临走前,他蓦然忆起了什么,止步转身。
在安娜难堪的瞪视下,夏尔慢条斯理的掏出皮夹,随意抽出数张大钞,朝她扔去。
“这是八音盒的费用。如果必须用实质的价值来衡量,希望你以后能分得清楚什么是属于菲菲的东西。”
镶着翠绿莱茵石的银钥插在门孔内,轻轻转动,胡桃木大门缓缓开启,夏尔行走时不由自主的放轻了足音。
即使周遭一片黑暗,在敏锐感官的带领下,他仍迅速绕过散置着诸多画具与颜料的大厅,来到摆设雅致的卧房。
总是弥漫着孤单气息的空间里,一股恬柔的野姜花气味软软地入侵,纤细的人儿侧身蜷躺在靠墙的床铺上,睡得酣甜。
夏尔轻缓地踱近,倚着床沿蹲低身子,神色复杂地凝望着她单纯的睡颜。
象是感应到某双蓝眸的热度,菲菲迷糊的睁开眼,喃喃梦呓的小嘴忽地漾开一抹娇憨的笑。
“我的八音盒。”床榻上的小醉鬼孩子气地抢过它,万般珍惜的护在怀里。
夏尔轻笑,眸中浮动着淡淡的爱怜。“不过是个便宜的二手货,也值得你这么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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