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答道。
“家里超有钱,没捐会怎样?”新来的女香客好奇地挨近,请求解析。
“例子在此,来。”寺庙解签师父神秘微笑,再从容指向广场上的年轻香客,示意大家认真听其惊天地泣鬼神之哀嚎。
“耶!我的摩托车终于发动……妈呀!排气管居然会喷沙子!?”
“哇咧……”真是恐怖的动听,“谁干的?”
“哼哼。”众常务一同奸笑环胸,昂首朝上方看去,暗示恶毒肇事者正如幽灵一般暗藏在龙殿内,朱依玲前往的三楼方向。
朱依玲举香朝天敬拜三下,再眯眼瞄准,以射飞镖之气势,将手中的香射入因香火鼎盛导致香支多到找不出空间的香炉中!
朱依玲看着结果,立刻拊掌赞许:“这次射的不错喔!”
“下次成绩会更出色,姑娘加油。”随即,龙殿幽暗处传来一个阴恻恻的中年嗓音。
朱依玲一顿,伸长脖子张望左右,但因一时寻不着人影,加上又听不真切,便努嘴耸肩作罢,不再追查。
一旦正视前方神像后,不管人们平时生性如何,具有宗教信仰的,都会本能地以虔诚之心,朝伟大神明明诉暗喻其想望,朱依玲自然也不例外。
“信徒依玲晓得自己很久没来参拜,但胜作的地方最近很多人订花,又还要抽空督促小孩的学业,我不适意的,而且我已经知道错了,请您千万别怪罪我!”
暗处人影悠哉摇扇回道:“别紧张,神明早已麻木。”
“还有……”朱依玲短叹,眉头忧心一皱,“附近新开了一家诊所,没一个月阿爸的病人就流失大半,由衷希望神明能庇佑他生意兴隆!”
同处老者猛地倒抽凉气,颤动起唇角低语:“老夫也由衷希望去年在人家婚宴上祝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火星人不是你……”
“另外,姑姑怪怪的,胃口变小了,请保佑她福泰安康。”
老者听其言,沉下容色,凝重低语:“提到这福泰过头的无知妇人,上次一屁股轻松坐断邻近妈祖庙的太座椅,老夫还没找她算帐……”
“最后,土地公爷爷——”
老容当即扭曲,暗处老者再也听不下去,神速现身,折起竹扇子,一棒子敲下去!
“好痛……”
朱依玲才吃痛唉叫,耳朵就被迫接收老人家震耳的音量——
“我土你个头!这是玉皇大帝!”
朱依玲边揉脑袋,边错愕地看着如鬼影般出现的老宅“理事长?”
“老夫和你爹是八拜之交,理事长这三个字太疏远了,叫管叔。”
朱依玲大力一指,“你之前在妈祖庙时就说要叫你理事长,没印象吗?”
“有,但没人规定一定要承认。”管叔打开扇子,保持孤傲形象。
是的,此人便是“马氏”长年合作公司——“区皇集团”魁首及副魁首的舅老爷,据闻此欧吉桑身兼多职,除了担任位于对面山上,那座为自家旗下功臣建设的“皇林山庄”的守卫外,初一、十五还以抢匪之姿,现身在三里外的妈祖庙,“区皇”高薪长官们的聚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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