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他的伤势已然稳定,可那张俊容依旧惨白,回想起替他疗伤的经过,那种痛、那种苦,非寻常人所能承受。
她虽自认坚强,更笃定就算没有男人可供她依靠,她也能安然自在的过一辈子,可如今一切都不同了,只因她爱上了他,爱上这不在乎他人对他看法的君子,爱上这为达目的不惜牺牲自己名誉、面子、自尊的男人。
咬着唇,她猛吸口气,开口要求道:“钦玉,你能否答应我,不要再涉险,不要再管炽焰盟的事好吗?就这么平平安安的陪在我身旁,让我能够安心,让我不再经历如那一夜的惊吓与恐慌好吗?”
她知道自己这要求确实过分、也确实任性了些,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冲动,也克服不了心底的恐惧。
“我答应你,但不是在这时候。”五年之约很快就过去了,吴钦玉相信他与她都该熬得过去才是。“所谓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难道你真要我当个言而无信的卑劣小人吗?”
“那我呢?难道你一点都不顾虑我吗?难道你真忍心看我为你伤心流泪,时时提心吊胆吗?”控制不住情绪的方媛瑷,第一次如此激动,第一次如此恐慌,第一次如此无理取闹,也是第一次放下身段,只求他能永远守在身边。
“媛瑷……”看她因为失控,而卸去她往昔的伪装,吴钦玉伸出手等待着她,希望她能接受他。
凝视那只厚实的手掌,方媛瑷自是了解他的意思,没有犹豫也没有挣扎,她把手放在他的掌心上。
一大一小的手掌相互牵握,吴钦玉将她拉到身爆一把抱住她的柳腰,就像个撒娇的孩子般,埋首在她的胸口上,“媛瑷,你可知我为何惯穿白色衣物?”
“是因你在炽焰盟里的称号之故吗?”白儒,一身白色的儒衫,就如他的人一般,俊逸潇洒且带有几分的书卷味。
“不,在我未加入炽焰盟前,我就惯穿白色衣服,之所以如此,是因我本身的习宫也因我有些洁癖。就因我的洁癖,我从不曾跟任何女人如跟你一样亲昵;就因我的洁癖,我向来不到那种烟花之地,也就是说今生今世我只属于你一个人,这是我对你许下的承诺。另外,我还向你保证,不管遇到任何危机,我一定会以保住性命为要,绝不让你这辈子就这么孤单过日。”说到这里,他抬起头,深情的看着她问:“媛瑷,我说的这些话,你可懂?”
“懂,怎么不懂!”他不只对她坦白了他的心情,同时也对她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
“那你呢?”他不是要求公平,只是想知道怀中这小女人心里对他的看法。
深情的注视着他,方媛瑷突然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问:“告诉我,你可记得我俩第一次相见的情形?”
“我记得那时你娘还在世,你常陪着你爹四处逛、四处玩,把我家当成你家,想去哪就去哪,就算我在沐浴更衣,你依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