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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李重熙微笑。“就是窦天琅没能成为驸马,不必交出南襄国的王储之位。”
他与北宫澈因为皆是独王储,交不交出王储之位并无意义,不过南襄国的状况完全不同,若是窦天琅中选,自然得交出王位,由另外两位王子继承。
出月变色,“殿下的意思是……一旦驸马人选决定,二位王子便会起事,想办法杀了天琅太子?”
“而且他们有很好的时机让这计划毫无破绽。”李重熙大胆推论。“那就是让窦天琅死于广朝,死在南襄国以外的土地上——”
换作是他,肯定会在这时机杀了窦天琅,因为这是最能推卸责任的计划,或许窦天琅之死会引起两国之间一些风波,可是绝对比他死在南襄国土,让他们完全成为标靶的好!
“殿下,那么您想怎么做?”
“务必救下窦天琅。”李重熙决定赌这一次,赌南襄国的两位王子有没有贼心作乱,赌窦天琅能不能一反心思相信他,“出月,动用在南襄国的其他细作,打听两位王子的行动,崔暐,你负责找人隐密地保护窦天琅,不能让他受到一点伤害,知道吗?”
“是,属下从命。”
为了让窦天琅能信任自己,他一定会出手相救,保住他的南襄王位。
当李厚找来三位太子,正式告知他们驸马人选已定,即是肃王北宫澈之时,窦天琅与李重熙也在返回锦亨园后,接获崔有忠送来的旨意,必须于明日启程返回属国。
回到别院的路上,窦天琅显得若有所思,虽然知道自己落选是必然之事,他却神情严肃,像是还有心事。
李重熙猜想他的异样想必与南襄国势有关,便乘机攀谈。“怎么了,天琅弟?失望落选的事吗?”
窦天琅扬起笑容。“重熙兄笑话了,天琅从来没期待中选,何来失望?”
“那么为何眉宇不展?”李重熙关心地问。“明日我们就要启程了,此去不知何时再见……若你愿意的话,今夜我想在水殿设席,为你我饯别,如何?”
“重熙兄邀约,自然不能推辞,那么今夜就在水殿恭候了。”接着窦天琅扬手拜别,先行走向别院。
与窦天琅分别后,李重熙转身步向居所,在那株梅树前,他瞧见未央正在等他。“你怎么在这里?”
一见到心上人,她的小脸便悄悄染红了。“听说皇上已经下旨,要两位太子启程返回属国了,是吗?”
他对她一笑。“对,明日一早,我们就得启程了。”
“那么……”她小心斟酌,几经思考,好不容易才问出口。“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再见到你?”
他懂了她的心思,安慰道:“你放心,等我回到东巽国向父王禀明我们的事,就会带人去南襄国向你父王请婚,不会拖过秋天的。”
接着他从怀里抽出一团绸缎摊开,将里面包裹的金钗交给她。“这是那日你见到的金钗,代表我对你的心意,未央,你好好收下,等我前去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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