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律涛闻言愣住。
她是怎么了,为什么硬是不肯死心,非要他不可呢?
他不得不承认,放眼看去,这里随便一个乞丐都比他强壮,为什么她就执意要他不可?真是莫名其妙啊!
“你们给我听着,非得好好训练他,把他磨练成配得上我的男人,否则你们以后也别想再跟我说话了。”阮丹青对六位师父说完后,立即转身离开。
没一会儿,众人都已散去,只剩下律涛与那六名男子仍待在原地。
“她哭了吗?”
“我想应该是的。”
“她不是从来不哭的?”
“这还用说,是这把她惹哭的。”
“看来……咱们非得给他个教训不可。”
“欸,不是教训,是训练,这两者之间可是有很大的差异。”
第3章(2)
听了这几句对话,律涛全身发毛,缓缓转过头看着他们六人,“嘿嘿……你们千万别误会,我跟她之间没有怎么样……”
“你曾锡她的唇?”
“是……”
“你跟她有过肌肤之亲了?”
“有……”
“那你还敢说跟她之间没有怎么样?分明是撒谎,真以为咱们这么好骗?”
“这……”
“我看啊,你连当个男人的资格都没有,得学习重新做人。”
“啊……”
“你跟我谬来,让我们好好教导你一些事,让你成为一个能配得上丹青的男人。”
他们嘴上虽是说跟他谬来,但却是蛮横的将律涛架赚连让他开口拒绝的机会也没有。
律涛抬起头,无语问苍天。唉,他究竟是犯了什么错,会受到这种惩罚啊?
砍柴、砍柴、砍柴、砍柴……挑水、挑水、挑水、挑水……
妈的,这些是怎样,竟把他当下人使唤!
直到夕阳西下,律涛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往村子里走去。
当他瞧见阮丹青正笑着跟小狗子下棋,不禁一肚子火。
他二话不说,立即走向前朝他们扬声大吼,“喂,你们在做什么?”
阮丹青缓缓转过头,抬起头看着站于身后的律涛,“做什么?你不是有眼睛吗?看不就知道了,咱们正在下棋啊。”
“我当然知道你们正在下棋,而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做了多少事?”他都快累坏了,她却这么逍遥自在的和人下棋,让他很不悦。
“你又没说,我怎么知道你做了哪些事?”阮丹青白了他一眼,压根不给累坏的他好脸色看。
“你……”律涛实在不懂,为什么她总是有办法在三句内就令他气得想杀人?
“我怎样?”阮丹青抬高下颚,冷眼睨着他,并伸手移动棋子,将小狗子的主帅吃了。
“啊?”小狗子一脸无奈,“我又输了。”他怎么老是赢不了啊!
“你给我让开。”律涛一把将小狗子推开,径自坐于阮丹青面前。他非得杀杀她的锐气,让她再也不敢小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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