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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种办事不牢靠,害他娶到一个恶婆娘,此刻还出卖主子的下人,真是不要也罢。
“喔,需要盘缠和路上应急的食物是吧?这是应该的啊。”律谨连忙吩咐仆佣取来一大笔银两以及数大袋的食物和茶水交给乞丐们。
阮丹青见一下子就拿到这么多的银两及食物,不禁笑眯了眼,“呵呵,公公,您真是天下第一的好长辈!往后我一定会替您好好教导律涛的。”
“好好好,就劳你多多心啦!你们一路上可得多加小心啊。”说完,律谨转过头,看着被人架住的儿子,“涛儿,往后你可千万别给他人带来麻烦啊。”
“爹……”竟然真的要把他交给这群乞丐?不会吧!律涛简直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好了,既然东西都拿了,咱们走吧!”
阮丹青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即施展轻功,跃出律宅的围墙。
见他们施展上乘的轻功离去,律谨不由得赞叹,“好轻功!”期待日后儿子也能和他们一样厉害。
律涛就这么被人一左一右抓着胳臂,翻过围墙离开。
“不……爹……救命啊……”他的求救声越来越远,最后再也听不见。
小张心中暗自为少爷祈祷,希望他在外头一切平安,千万别被那只母老虎打死,要是日后真的不幸有个万一,他也会每日为少爷祭拜的。
离开了县城,一行人朝山林奔去,之后,待夕阳西下,阮大故便下令在林子里休憩一晚。
一直被架着的律涛终于被放下,而他却是累得怎么也站不直身子,弯着身喘气吁吁。
“喂,你怎么那么没用啊,才这么一点路,你就喘成这样。”阮丹青忍不住向前拍了他一下。
被她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拍,没站稳的律涛就这么往前跌去,摔得满脸泥土。
“哇,你还真是不中用,一拍就倒。”阮丹青皱眉看着他趴在地上的狼狈模样。
闻言,律涛气得连忙跳起来,“我才不是不中用,只是外出时向来乘轿,而你究竟是不是女人啊?怎么力气那么大?”
听到他说外出都乘轿这种话,阮丹青眼里的轻蔑更深,“含就说你不中用了,还死不肯承认。”
“我……我哪一点不中用来着?”该死,这女人非要跟他吵架吗?
“外出只会乘轿的男人,就跟废材没两样。对了,你不是说今天没揍我,就不叫律涛吗?我看往后就叫你废材好了。”她笑眯了眼,故意指着他这么说。
“我才不是废材!往后你也不许这么叫我!”律涛气得就要扬起手往她脸上挥去,但他才刚做出动作,下一瞬间就又跌回地面上。
不晓得何时已出手的阮丹青,冷眼睨着地上的他,“胆敢动手打女人的男人,比废材还不如。”
她昨晚肯定是醉得胡涂了,竟然会和这种烂男人成了夫妻,照她看,要将他训练成为配得上她的男人,可比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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