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因为正是他昨天烹的。烧饼是外边买的,入口还是热的,可嚼了嚼,王叔发觉味道不太一样,里面好像多了什么?他打开细瞧——“嗳,我活这么大岁数,不知道酱牛肉配生胡瓜片这么好吃!”
恬儿笑。“我今早进小灶的时候,看见下人在削胡瓜,就随兴吃着您烹的酱牛肉吃了一块,想不到滋味不错。”
她这会儿说的小灶,是专门用来烹煮时家人三餐的灶房,时家灶房有三处,王叔管的大灶之外,窖里也有一个。
“也是要您想得到。”王叔连连点头。“您有空也进我灶房摸摸玩玩好了,说不准这么一玩,又搭出什么绝妙滋味来。”
“恬儿随传随到。”
瞧她说得,好像他才是当家主子似,王叔哈哈大笑,她就这点讨人喜欢,一点架子也没有。
“好吃,真的好吃!”没一会儿,巴掌大的烧饼全数进了王叔肚皮。
见王叔吃得欢,她灵机一动,说不定可以请王叔帮忙想想办法?“王叔,您帮我想想,如果不小心得罪人了,有什么办法让对方快点消气。”
“谁舍得生气?”王叔惊讶。
她肩膀一扭,小女儿娇态尽现。“您别问,先回答我。”
“就投其所好喽。”王叔举例。“像我,爱吃又爱煮,要是谁惹我生气,只要对方肯摆桌酒席还是送条鲜火腿赔罪,再大的气我也咽得下去。”
这主意听起来是挺好,可是……她皱起眉,四爷喜欢什么,她不是那么清楚。
王叔歪头一望。“让王叔猜猜,您说的‘人’,是不是指四爷?”
她倒抽口气。王叔也太会猜了吧!
工叔嘿嘿笑了两声,小丫头那点心思,哪瞒得过内行人眼睛。
“王叔记得很清楚,打六年前四爷第一次踏进咱们时家,您的表现就很不寻常。”
她皱了下鼻头。“哪有?”
还不承认!王叔取笑。“不然您说,一个每天睡醒就钻进酒窖,不到天黑不肯离开的丫头,突然转了性,改跟在一位爷屁股后爆这不叫不寻常叫什么?”
“那是因为……因为……”她本想辩说只是因为好奇,可再一想自个儿昨晚上说了什么,她气就虚了。
仔细想想,她对四爷的喜欢似乎六年前就悄悄生出芽了,只是因为年纪小,加上太久没见,她先前才会那么恍恍难安。
“因为什么?”王叔歪着脸笑。
“嗳呦!王叔今天是怎了?一直糗我。”她羞得直跺脚。
“呵呵呵……”王叔很喜欢恬儿——应该说,时家上下,没一个不疼爱他们这个善良温柔又聪颖的。“好好,王叔不糗您。”
“说正经的,,虽然王叔不知道您俩是怎么了,可王叔觉得。四爷不是气量狭小的人。”
“这事我知道……”她低头一叹。“但我还是想做点弥补,毕竞我惹他生气在先。”
倒也是。王叔抿嘴想了一会儿。“这么着好了,等会儿到江边买鱼,我帮您私底下问问四爷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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