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烹不出相同味儿,就是煲的时间过短,顶多一个时辰,没说错吧?”
神!王叔啧啧称奇。“全被您给说中!小的以为只消熬到它熟,哪晓得它得在锅里焖上这么久。担心它焦,中途小的还开了几回盖,真是!难怪您会说它火气太盛、细腻不足!”
知错改了就好了。宁独斋拍拍王叔肩膀,心里已开始做起旁的打算。“话说回来,现在铺子不能卖酒,只能靠您的料理撑持,我在想,您肯不肯费时间学几道功夫菜?”
“您一句话,小的万死不辞。”王叔一拍胸口。
“爽快。”他微笑点头。“今天恐怕来不及,明天吧,明儿一大早您带我到江爆我们挑几篓鲜鱼,再买几只肥鸡回来整治整治。”
“全依四爷意思。”
“就这么说定!”他伸出乎,王叔用力一握,两个加起来年逾七十的汉子相视而笑。
宁独斋一绽出笑靥,杵在窗边的恬儿眼睛便呆了。怎么回事?她轻摸自己心窝,不懂它为何跳得如此急促?
她很确定自己没染上风寒,也没得什么乱七八糟的毛病。因在他未笑之前,她心口还算平顺,脑子也没乱成一闭……一道声音在她脑中取笑——说谎!从六年前初见他,你的心你的眼就不再是自己的了;再见他,表现就更离谱了,不但老冲着人傻笑,还爱盯着人家猛看。像昨晚,你不也是想着他看着你的眼,心思乱了一夜。
她眸光停在他笑意未收的唇角。嫂嫂先前说过,初遇哥哥那天,嫂嫂一颗心就像被人挤捏住一样,又酸又疼。她想,自己脑袋之所以乱哄哄,该不会就是嫂嫂说的——喜欢上人的感觉?
她所以会有这些奇奇怪怪的反应,是因为——她喜欢四爷?
她蓦地又跳快的心窝像在提示她什么,就在她快想清楚的时候,一名佣仆突然跑来。
“。”
她吓了好大一跳。“啊?”
“您站了这么久,腿该也酸了吧。”佣仆不舍她久站,特地搬了张椅子过来。
“谢谢。”她不好意思拒绝,才刚要落坐,抬头,正好撞见宁独斋的眼。
不知怎么搞的,她脸红了。
他走来窗爆双眼始终定在她脸上,没移开过。
衬着背后的绿荫,双颊绋红的她,浑似枝上的芙蓉花,他又一次目眩神迷。
“四爷?四爷!”她眨着大眼连喊了几声。
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收回神。“我还得跟王叔讨沦一些事,恐怕一时走不开。”
“您尽管忙。”她笑着拍拍身下椅子。“瞧我坐得多舒适。”
“酒窖不忙?”
她点头。“刚上完槽,新的面还没掊好,算算,有两、三天空暇。”
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我明天会跟王叔一道去采买,你不要跟来看看?”
怕她不好意思拒绝,他又补了句:“不勉强。”
她表情惊喜,“你愿意让我跟,我再高兴不过,回头我会跟江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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