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男女感情上。她不过是个懵懂稚嫩的怀春少女。
他清了清喉咙。“依我跟时大哥的交情,我就不跟你客套了。”
她轻轻一点头。“四爷请直说。”
“时家这担子,你一个人担不起。”
一听此言,她倏地变了脸色。“四爷的意思是——”
“两条路。”他直直望进她眼底。证明自己不是在开玩笑。“一是找个能干精明的男人嫁了,或许他能想出办法斗赢金家那帮人。二是把时家酒铺招牌撤了,入我宁家堡旗下,一劳永逸。”
她想都不用想,直接回答:“承蒙四爷看得起,可恬儿——两条路都不选。”
他眯起眼。“你有更好的法子?”
“没有。”她坦言。“可是我心意已决,我不会把酒铺交给其他人,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撑持下去,直到时磊学会一切技艺,再把经营棒子交付到他手上。”
“谁是时磊?”宁独斋一时想不起。
第2章(2)
说人人到。他话声方落,一个扎着童子髻的孩子突然跑了进来。
“姑姑——”
来人压根儿不管厅里还有没有其他人,门一开立刻往他姑姑怀里一扑。
“让姑姑瞧瞧。”时恬儿端起时磊圆润润的小脸。“又为了什么事情难过了?”
“我想爹。”时磊瘪着嘴。“姑,爹去了好久,小磊想跟他玩。”
瞧他哭得像只花猫一样。恬儿叹了一声,掏出手巾帮他擦脸。“姑姑不是跟你说过好多次了?你爹爹不是到外地做生意,他是死掉了,你见过的,我们大伙儿一齐将他埋在地里了。”
时磊指着外边。“可是掌柜伯伯说——”
她又是一叹。这事她跟掌柜他们提过好多次了,要他们坦白就好,没必要瞒骗。人死了就是死了,何苦让孩子抱着一个永不会实现的幻梦?
她记得爹娘相继病故的时候,长她十四岁的哥哥,也是用同样方式,让她慢慢接受人死不能复生的事实。
“姑姑——小磊要爹,您帮我找爹……”时磊不断央着。
“这事姑姑没办法,小磊乖,你看看旁爆这位是四爷,你进来到现在还没跟四爷打过招呼。”
“不要不要,小磊要爹——”
“小磊!”时恬儿低喊。他这年纪的孩子最是麻烦,虽然会说话,但懂的事情不多,根本没办法跟他讲道理。
见她一脸无奈。宁独斋心里的疙瘩反而少了一点,原来她也有不拿手的事。
帮帮她吧。
宁独斋合掌一拍,吓了姑侄俩一跳。
“我是宁独斋。”他弯身注视仍挂着两行泪的时磊。“你呢,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
时磊望着宁独斋,似乎对他英挺黝黑的面容感到好奇,忽然也忘了哭的事。
“我叫时磊,我今年三岁。”
时磊可爱。虽然嘴巴说着三,可手指却比着四。
宁独斋呵地一笑。“你比错了。”他轻拗小时磊短小的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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