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定,比如肯定不能穿看起来很清凉的衣服,但是两厢结合起来,她有自信能做出绝无仅有的衣服。
--至于那些制式清凉的,花街柳巷肯定需要不说,那些想要另辟蹊径争宠的女人,恐怕也会需要吧。
这笔生意,绝对是有的赚的。
再加上药枕的名声已经在上层圈子里流传开来,知名度的问题也不用担心了。
陆金瑶送去的药枕,上面那些可爱的图案让云泽宇都十分惊讶,听说那些图案都是陆金瑶自己画的之后,对于陆金瑶开这样一家铺子的实力,他是不会怀疑了。
两个人又就铺子的选址、大小和其他一些细节问题商量了一阵,之后商议了一下绸缎的进货渠道,眼看着茶也喝完了,陆金瑶笑着站起身,道:“泽宇哥哥,差不多该去地里看看了。”
云泽宇今天来的第二件事就是去看陆家的茶树,闻言很是有些激动的站起了身来,一脸期待的样子。
陆金瑶在前世什么事情没见过,不过是北方长茶树,她还真没觉得有什么稀奇的。
但是云泽宇就不同了,他可是第一次听说茶树能在北方生长的,自然觉得无比奇特,甚至还有些不信。
只要陆金瑶下地干活儿,那给自家地里浇灌的都是灵泉净水,所以那些茶树已经长得比之前好许多了,看起来十分健康的样子。
等真的亲眼见到了茶树,云泽宇既感到惊奇,又十分佩服。
他拉着陆炳文问东问西,显得十分感兴趣。
陆炳文也不藏着掖着,尽力的回答云泽宇的问题。
陆金瑶也不打扰他们,自己下地去干活儿了。
她年纪虽小,但是能干的却不少,只是气力不够足,经验也有限罢了。
“唉……”隔壁地里有人在叹气。
陆金瑶抬头看去,却发现隔壁的地里聚集了不少人,有本村的,也有邻村的,全都是愁云满面。
隔壁的地是马春生家的,此刻马春生坐在地头上,跟一群人议论着什么,时不时的唉声叹气。
马春生的儿子马长远今年八岁,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他就在离陆金瑶不远的地上坐在,手里拿着几根草在玩耍,注意到陆金瑶的目光,冲她露出了友好的笑容。
“瑶妮子,今天是你来干活儿啊。”
“长远哥哥,二舅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都不高兴的样子。”
马长远这个年纪也不是不晓事的,他压低了声音悄悄道:“这不前几天刚收了地里的棒子,今儿个俺爹和几个叔叔进城去卖,刁家粮行的人给的价很低,比去年低了一半儿呢。”
九月是玉米收获的季节,马春生家里种的是玉米,今年大丰收,本以为能多赚点钱改善一下生活,哪知道今年收玉米的人给的钱比起去年还要少的多,这怎么让他们不愁呢?
“那可以卖给别家啊。”陆金瑶有些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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