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一直是她的,一年前是,一年后的今天也是。她叹息了,如小猫般在他的怀里,这样她才能汲取他更多的温暖。
傅垏帧将她清瘦的身子更搂进了几分,他吼,“别动,如果你今夜还想睡觉的话。”这声吼让她回到了一年前的那个,那夜他是因为中媚药才让她成了他的女人。而那个时候,她还在期盼着给他生个孩子。她苦笑一声,让身后的男人静静的抱着她,两人都静默着,只听到窗外的风雪声,和两人的呼吸声。她轻闭眼,深吸一口他身上的气息,叹息,只要这样她就满足了啊。
清晨,已没了他的身影。她不知他是何时离去的,被窝里却还有他的体温,他,应该回去那个女人的被窝了吧。她抱着被窝深深吸入他的气息,凝视着窗外的一片雪白。
东院,她看到脸色青了几分的白心怜。傅垏帧在旁边紧紧搂着虚弱的她,这个男人的怀抱这个时候又给了这个女人啊。她走到两个人的面前,为白心怜把着脉象,脸色沉重,为什么她的病越来越重?“清格勒,为什么心怜的病愈来愈重?你不是说只是小病,不大要紧的吗!”傅垏帧的脸激动了起来。
清格勒看着他的怒气,心口涌上难受。白心怜的病重来得蹊跷,为何他只把问题丢在她的身上?白心怜体内的毒并不深,只要施针几次就会见效的。她想起那日白心怜对她的敌意,还有那杯黄花桂……白心怜她在故意折磨自己的身体!
她冷眼看着虚弱躺在傅垏帧怀里的白心怜,这个女人!居然拿自己的身体来做赌注!看着白心怜带着胜利的笑意,她的心冷了一截。而后她听到傅垏帧说,“我不能再拿心怜的身子冒险,明日我会再请个大夫过来。”她的心,摔落谷底。
可是等不到他再请大夫,门外有个黄衣丫鬟端了杯黄金桂进来,是小谷,她颤颤微微的说,“这是清大夫让我端来给少夫人喝的,清大夫每日都会要我端杯黄金桂给少夫人喝。”傅垏帧接过茶,看到茶里飘荡的不正常的绿色,眉头锁了起来。他沉声道,“为什么要这样做?清格勒。”
清格勒哀痛了一双眼,望着质问她的男人,,“我没有要小谷这样做,我曾经想要阻止……”她看着男人不信任的眸,痛了心。他说,“不要用这种手段妄想得到我的心。”她泪如雨下。
的白心怜突然咳起血来,男人飞奔到床爆搂了咳血的女子,焦急得不能自已。黑衣女子捂了绞痛的胸口,看着眼前为另一个女人焚心的男人,泪流满面。她扶着木门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听着他朝自己焦急的吼,“还站在哪里做什么,心怜有性命危险了,快来救她……”她慢慢走过去,掏出身上最后一粒续命丹,执着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男人不看她,一把夺过她手掌上的药丸,立即给的女子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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