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京城突然发来了兵符命我即刻带领镶白旗前往青海,等到达青海平定罗卜藏丹津叛乱后,八王爷不肯将兵符交由郡王爷。我们现在被八王爷整编进他们的正蓝旗,现日攻打傅垏帧的镶黄旗。”希都日古顿了顿,欲言又止。
“希都将军,我是阿玛秘密派来,请但说无防。”
“我镶白旗十万大军已被八王爷折了两万,傅垏帧的头日攻城,八王爷让镶白旗出城迎战。而且大关城门,不予救助。”
弘珏的心冷了一角,这胤禩老狐狸果然没有把阿玛的镶白旗真正纳入麾下,他只想让阿玛做他的替死鬼!他邪气的眸,多了几分犀利。“希都将军,我们且静观其变,以静制动。”
傅垏帧没想到那以吃喝玩乐出名的胤禟九王爷居然还有本事在这短短的时间,研发出这种威力惊人的炮弹。那炮弹射程很远,而且爆炸的范围很大。他的军队前进不得,只能远远与湟中驰望。他坐在骏马上,利眼看着硝烟滚滚的战场,突感这次行动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于是他撤回他的镶黄旗,回到营地重作打算。
这段日子,那片琴声从此再没有响起。他的心,亦空了一角。他如刀削般轮廓分明的脸在雪白月光下洒上一层忧伤,他躺在草地上,听着细细的流水声,心里却被一个女子的身影填满。他将那绛紫色香袋放在鼻间,深深嗅闻,深邃的眸的盯着西南方向某一处。
这一个半月的僵持,消耗的是他的将士的体力。这青海昼夜温差很大,白日虽是艳阳高照,夜晚却是寒冷如冰。且,年大人的粮草至今还未运送过来。他沉思起来,是他小看了这两兄弟。当初在京城跟他们周旋,他们以依若和心怜为把柄限制他的行动。他追捕了他们一年,却在这边陲之地,让他们给他吃了大钉子。那两个人,定是有人在暗中相助着。
“报告将军,帐外有一白衣公子求见。”
“白衣公子?他可有说他是谁?”
“没有。他只是让我将这个交给将军看。”将士拿出一镶有“郡”的令牌,傅垏帧见了,立刻起身往营帐走去。
一个白衣男子和一个蒙面黑衣女子,那带着三分邪气笑意的男子是郡王府的大贝勒,他在郡王府见过他一次。而那个黑衣女子,肤白胜雪,一身纯黑纱衣,藏着七分神秘。三千青丝随意披泻肩头,刘海,黛眉,盈盈水眸,然后是一袭遮住脸颊的轻纱。那眸,初见他,瑟缩了一下。虽是让她掩下,但是仍是让他捕捉到了。因为这个女子,身上有着依若的气息。
“这是我的小师妹,清格勒。”弘珏打断傅垏帧对女子的探视。这个男人虽然睿智不庸俗,却是让他讨厌的人。这次若不是为阿玛的事来,他又何需与傅垏帧有牵扯。
不是依若!她的名字叫清格勒,而且依若从不穿黑衣,而且依若已让他摔落了崖底!他自嘲的笑了,然后道,“不知今日能与郡王府大贝勒在这偏远的青海见面算是何种机缘还是巧合呢?”
弘珏也笑了,他掩住对傅垏帧的不满,道,“今日我来是为战事。”
“哦?”冷俊的男人挑眉了,他记得他与郡王府可从没有什么军事上的来往。况且这次,皇上并没有批准郡王爷的参与。
白衣男人更是怒了,这个该死的男人,他可真是越看越不顺眼啦。他除了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有些看头,那一身冷冰冰可是会冻伤人。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看中的女人却要一心死守着这个冰人,傅垏帧是俊,是沉稳,是睿智,是骁勇,可是他也不差呀。他风度翩翩,丰神俊朗,他邪气的眼更是迷死女人的利器。可是他,却栽在了一个冷漠的女人手里。而那个女人……想到这,他恨不得朝那张冰冷的俊脸一拳挥过去!
但是,他最终压下了纳怒气,朝一旁的黑衣女子爱怜看了一眼,道,“傅垏帧,我们合作吧。给那帮乱臣贼子来个里外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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