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
“有分寸,有分寸到什么时候?你都多大了?你想我们看不到重孙出世?”老爷子威严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来。
“您老身子骨好着呢,再活个百把岁都不成问题,不说重孙,就是重重孙都能看得到。”
“你上次说给你雕刻印章的丫头是我孙媳妇,人呢?”老爷子人虽老,记性可不差,知道徐子墨对韩梦溪不太感冒,也就不提了。
“她?”徐子墨低了低头,道:“她还太小,过两年再说。”
“还在读书?”徐老太太惊讶道,“那太小了,过两年你都三十岁了,这不行。”
徐子墨沉默着,半响才说话,“这辈子,我只要她!”等多少年都没有关系。
徐子墨把玩着手中的玉石印章,徐子墨三个字中微嵌了九九八十一个“言”,细细密密地组成了徐子墨三个字。徐子墨紧紧捏着手心里的玉石,心里的情绪竟然是波涛汹涌,克制不住地翻江倒海,他闭了闭眼,长叹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莫言没有去记时间,只知道圣诞节似乎快结束了,街上的人从少变得多了一些,可能是度假回来了。晚上回到公寓时,走到三楼拐角处时,门突然开了,莫言有些被吓着了,看到门里面的人,莫言动了动神色,淡淡地道:“你回来了?”
“进来坐一会儿吧!”谈家辉笑道,“我做了中餐,一起吃吧!”
“不必了,谢谢,我还有事!”莫言说完,抬脚就要上去。
“言言,你不想知道徐子墨的消息吗?”谈家辉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莫言停住脚步,半响,回过头来,笑道:“谈老师,我为什么要知道他的消息?再说了,我若是想知道,我也可以打电话回去问。”她微笑着说完,一步步往楼上去,只是脚步稍慢而已。
是她不该喜欢上徐子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为什么每个人都会拿徐子墨来伤害她?也许她喜欢徐子墨是个错,可是真正可以以这个理由伤害自己的难道不应该只有徐子墨吗?她从来没有再记起,却从来没有忘箭那双眼睛,那天他坐在车里,那双眼睛从萧成的肩头越过,穿过车窗直达她的心底,在京都三环线上的车祸现场,那双手把她的头按在那宽厚的肩膀上,在星期八被人欺负的时候,在那家川菜馆被人欺负的时候,他踏空而来,如战神一样呵护过她。不管曾经的原因是什么,也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对莫言来说,从小没有父爱的她,在青春的岁月里,得了这样一个男人的关怀,就算从未想起过,也再也不会忘记。可他们凭什么要一次次拿她的喜欢和徐子墨的不爱来刺激她呢?
声响起,莫言抹了一把泪,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边看了看,把门打开。谈家辉不容她请,就走了进来,将手中的东西放到茶几上,自己在沙发上坐下来。
“对不起,言言,我只是想请你进去坐坐!”
莫言远远地在他的对面坐下,微微笑笑,道:“没什么,谈老师,我已经习惯了。”
“听说墨少要和梦溪订婚了,两家的家长都同意了。”谈家辉道,“我只是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他不值得你……”
“谈老师!”莫言急切地打断他的话,语气慢慢平缓些,“值不值得,我自己知道,我很高兴他能够得到自己喜欢的,这样就好!”爱一个人是盼着他幸福,不是,如果是这样,自己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回去。
“那你呢?言言,你呢?”谈家辉松了口气,却又有些迫切地想得到答案。
“我?和我有关系吗?”莫言笑了笑。
“言言,你知道……”谈家辉还是转了话题,道:“如果需要我做什么,直接说。”
“谢谢!”莫言站起身。
莫言捏着手中的硬币,踌躇了很久,才投进去,电话很快被接通了,传来萧成急切的声音,“言言!”
“嗯?”细细的,软软的声音,带着些哭意。
“言言,发生什么事了?”
萧成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莫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心里有些烦躁,她只是想平静地过日子,为什么大家都喜欢给她做主?还美其名曰地以为是为她好。她不傻,这件事中,主因是什么,推波助澜的又是谁,她曾经糊涂,没有去想,并不代表一年过去了,她还没有想清楚,若不然也不会让萧成帮她还钱了。
“没什么,快过年了,才打个电话问候一声。”莫言的声音又很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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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相思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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