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才变好,可我当真是不喜欢,我总以为我很懒,怕受伤,也怕死。不管我怎么苦苦哀求,妈妈都不答应,那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很不好,她爱了一辈子,想了一辈子,在回忆中度过,已是油尽灯枯。正好肖阿姨找到她,她们曾经是邻居,关系很好,妈妈把我托付给她。我不忍违逆妈妈,她这么严厉地教养了我近二十年,我知道她其实是在争一口气,是在告诉当年那么卖力反对他们的莫家人,她是那么优秀。而她这么做的最大的目的是想有朝一日我能回莫家,莫家人不会像歧视她那样歧视我。不管她心里是怎样想的,我终究是不愿意伤了她的心,让她失望。如今,她不在了,而我长大了,我也不愿意再像从前那样委屈自己,我还是想走自己的路,凭着自己的心愿生活。我喜欢上了国防大,这里有我的同学,也有我,”她顿了一下,道:“很想珍惜的,青春岁月匆匆而过,我不想错过。”
徐子墨的心就像一个钝刀在割裂,生疼,一阵阵,没有止境一般,这个孩子到底吃了多少苦,如此淡定,如此坚韧,如此内敛,如若没有岁月的磨砺,是断然不会有这样的性子。他紧紧地搂着她,脸在她的发旋上摩挲,“言言,不管发生什么,若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记得,有我在,别怕!”
“嗯!”莫言环住他的腰,那么紧致的腰身,蕴藏着无穷的力量,莫言觉得很安心,“我不想为了或许永远也用不上的知识,背井离乡,去那么远的地方,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我想让一切顺其自然,如果我的决定是错误的,我的心会知道,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去,若去了,我一定会后悔。”
“我的言言很聪明,我相信她!”徐子墨在她的额上落下一个吻,缓缓展开一个笑。
莫言仰着头笑了,原来有人疼的感觉是这样的好。
莫言有些囧了,这衣服到底是谁准备的,34C的,小内内,淡紫色的连衣裙,连配裙子的打底袜都齐全。难道他以前常干这事?莫言摇,不像。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不能纠结这个没有营养的问题了。莫言快速地穿衣服,待穿上裙子时,傻眼了,拉链在背后,自己的手臂太短了,无论从哪个角度都不能越过中间那个死角。莫言奋力自救了近三分钟,最后无力地垂下酸痛的胳膊,投降了。
徐子墨听到屋子里半天没有动静了,人也不出来,手里握着车钥匙进房门时,看到她颓丧地坐在床沿,以为她是在为十点钟的会面发愁,待看到她半裸的背部时,不由得笑了,忙上前一伸手帮她拉上了拉链,手指有意无意地滑过那羊胎玉脂般的肌肤。莫言的脸红得可以媲美深秋的苹果了,跳起来去卫生间漱洗,关上门靠在门背后双腿都有些软。
“言言,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徐子墨在门外道。
莫言听得他话里带着笑意,心里越发囧,想着怎么报复回来呢,倒也忘了紧张。洗漱完出来,看到在坐在沙发上等着的徐子墨,他的眼底蕴含着一片,待莫言低着头走近,已是温润的笑意,似乎方才的只是莫言的错觉了。徐子墨起身握住她的手,道:“我送你过去!”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莫言也就随他,只道:“会不会耽误你?”
“这点时间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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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月月的文,有没有成为习箍长此以往,伴你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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