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这下,封玄烈也没时间细想为何调查中的胥天妙和现实中的差距如此之大,只是冷眸沉目的看着坐在床沿的女子,陷入沉默。
他绝对相信有人会在他的婚礼上动手脚,只是让他出乎意料的是,他已经蛰伏在此,忍耐退让到如此地步,那帮人还是不愿意放过他;难道,他们真想对他赶尽杀绝,不顾念一点往日旧情?
胥天妙看着封玄烈一副被世人抛弃的孤独惨淡的样,又根据这具身体自带的回忆感慨着这小子的人生;虽说她已经很悲催了,一不小心穿越成新娘子也就罢了,但最起码她四肢健全、能跑能跳;可这孙子呢?好好的一品大将军变成了行动困难的死瘸子,变成瘸子也就罢了,居然连好不容易娶的媳妇都被人给暗害了,如果不是她偏巧穿越到这具身体里,那他岂不是在变成瘸子的同时又要变成鳏夫?!
想到这里,胥天妙不由生出一股落难同胞的情怀,移步来到封玄烈面前,伸手拍了拍这小子的肩膀,道:“你也别抑郁了,好死不如赖活着,虽说你现在连撒尿都费劲儿,但最起码还留有小命。”
封玄烈本来害沉浸在苦闷的情绪里无法自拔,忽然被眼前这女人的一句话说的差点破功:“你刚才说有人要害死你,你可留有证据?”
证据?证据就是真正的胥天妙死了,老娘是个冒牌的!
这句话胥天妙自然是不敢告诉封玄烈的,要不然知道真相的封玄烈万一丧心病狂的要休了她这个冒牌货,那她岂不是要去嫁给知府老头儿当小老婆。
想到这里,胥天妙猛吸了口气,对着封玄烈就说道:“我怎么可能有证据,如果不是我机灵,我早就让这封家的喜事变丧事了。”
可封玄烈在听到胥天妙的这句话后,没露出一个同情的眼神也就罢了,这孙子居然还用一副‘你还不如变成丧事’的表情瞧着胥天妙。
碍于这孙子是个残障人士,胥天妙真心不太愿意欺负这死瘸子,所以也只能任由这用放肆的眼神盯着自己,半晌后才声音小小的问:“你知道是谁在背后使坏吗?”
封玄烈转动轮椅,慢慢的朝着门口方向滚去:“知道又如何?”
“当然是冲上门去宰了那帮王八羔子!”胥天妙快步跟上道。
封玄烈听见这话,倒是好奇的停下来回头去看胥天妙:“你是说,宰了他们?”
胥天妙理所应当道:“当然了,有人要害我们,我们自然是要反击的,要不然那帮混蛋一定会当咱们好欺负;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老娘就算是不能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也要咬下来一块肉,让他们事后想起来都会心有余悸,从噩梦中惊醒。”
许是胥天妙那副报仇雪恨的表情实在是太生动了,倒是让一直心情压抑的封玄烈忍不住笑出声来。
被封玄烈的笑声吸引,胥天妙怔怔的看着那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大红色的华丽喜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极为高贵逼人,微微含笑的模样让他本就出彩的五官更显深邃立体;不难想象,曾经名扬天下的他该是有多么意气风发;纵然如今只能用轮椅代步,似乎依然遮不住他身上的光华。
封玄烈淡淡的笑过后,却是神色自嘲道:“连你都知道被人欺负了一定是要还回去的,这么浅显的道理我却花费了三年时间才明白过来。”
胥天妙歪着头听着封玄烈低沉的话语,刚准备说什么,却见他已来到门前,轻轻推开房门朝着外面慢慢滚去。
胥天妙站在房内看着封玄烈的背影,着急的喊:“你这是要去哪儿?你还没告诉我是谁要害我?”
封玄烈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推着轮椅,就在胥天妙认为这死瘸子又开始抑郁的时候,封玄烈清润的嗓音却在这个时候传来:“妙妙不必如此着急入洞房,为夫去去就来!”
“去你丫的入洞房!你全家才要入洞房!”
胥天妙听着封玄烈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擦他的!前一秒还以为这混蛋是只弱鸡,没想到后一秒就变成强攻了;看来,她还真不能太给他好脸色看。
就在胥天妙一甩长袖准备回房好好呆着顺便再理理思绪的时候,忽然发现守候在房屋外的几名仆人皆是像看怪物似的死死地盯着她看,刚在死瘸子那里碰了钉子,没想到现在又被当怪物一样盯着?
胥天妙脸色不善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新娘子发飙啊!”
说完这一句,胥天妙就头也不回的钻回洞房,看着满房间喜气洋洋的红彤彤,更是忍不住骂脏话:“叉他的!老娘倒是要看看,谁敢让老娘再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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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从今天开始正常日更,会送一个很彪悍的二女主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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