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浪漫的梦幻中清醒过来,张大嘴巴一副惊呆了的表情看着八王爷,腹诽道:王爷,您对小的一颗痴心小的完全明白了,您大可不必用这种方法留我在你的身爆那样只留得住人留不住心,你换一种方法可好?比如咱们可不可以不当铲屎工?
郝豆豆委委屈屈的抬起那张珠圆玉润的脸,可怜巴巴的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凄凉的看着八王爷,求宽恕,求放过。
八王爷何许人也,瞬间读懂了她心里各种阴暗的、光明磊落的想法,微微勾起嘴角,语速适中的说:“不然,你赔钱啊?”
一听“赔钱”两个字,郝豆豆垂死病中惊坐起,瞪大眼睛,表示八王爷刚才那一句轻飘飘的话在她心里引发了超级海啸,带来了毁灭性的沉重打击,她心急火燎,气吞山河的问:“为什么?”
“因为你砸断了我价值的碧玉簪!”八王爷对熊公公打个手势,熊公公会意,转过头,冲着前途一片光明的门外喊:“呈上证物!”
一个小厮模样的奴才盛装走了出来,像是要参加大型汇演似的,双手捧着价格不菲的红木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根断成两截的晶莹剔透,绿幽幽的碧玉簪。
郝豆豆从醒来的那一刻就怀疑自己被砸成了脑震荡,头脑一直不大清醒,总觉得身处梦境,现在她更加肯定自己仍在睡梦里,不然怎么会接二连三遇上这些烂事?
但是一看到证物,各种记忆全都复苏了,心里清楚的跟个明镜似的,一急,更觉气血往上涌,头晕眼花,“哎哟!”一声,两眼紧闭,腿一蹬,切换到冬眠状态,虽然现在离冬季并不是马上就指日可待,但是郝豆豆决定提前,她对前途灰暗的人生已经充满了失望。
八王爷一眼就看出她想赖账的真实面目,对熊公公使了个眼色。
熊公公喜形于色,不知为什么,他特么的不喜欢这个肥姑娘,每次只要一见到她,总有一种想痛殴她的强烈冲动。现在有机会光明正大的虐待她,他一定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好好把握,大干特干,说干就干,一把掀开盖在郝豆豆身上那床打满补丁、诉说着主人地位的破烂棉被,郝豆豆穿着睡衣的肥硕身姿无遗,她感到很悲剧。
可是,这不是最悲剧的,让她泪奔不止的是,由于体型粗胖,阿香姐姐给她的所有衣服穿在身上全都无一例外的出现了严重缩水的效果。
本来应该拖到脚背的裤腿提到了小腿肚子上,露出好大一截藕节般雪白的小腿肚,一双又肥又白的小脚脚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十个脚趾紧紧地勾在一起,互相安慰。
上面的睡衣勉强盖到第三根肋骨处便再也无能为力了,白花花圆圆滚滚的肚皮呈现在众人眼底。
郝豆豆一想到自己穿着衣不蔽体,半旧不新的睡衣睡裤,突然觉得很不好意思,一会儿捂胸口,一会捂着脸,可总觉得别扭,干脆像只被人遗弃的可怜的小猫咪缩成一团,瑟瑟发抖,顺便偷窥风姿卓越的八王爷。
哎呀,糟糕!怎么看也不够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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