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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相爷相当冷淡地说,俗语说得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现在完全对宋一鸣处于不信任的状态,怎么会让他代表相府参加这么重要的比赛呢?
宋一鸣似乎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本来的身体恰到好处的弓着,显得非常奴颜卑膝,现在完完全全松垮下去,像堆烂泥趴在地上,郝豆豆在一旁看得于心不忍,虽然在那个世界他对她百般利用,狼心狗肺,猪狗不如,可毕竟现在同时穿越落难至此,他要有个好歹,自己也难免产生兔死狐悲的凄凉感,再加上她内心有个阴暗的想法,自己说什么也要放下以前的恩怨是非,虽说做到烟消云散很难,但至少要隐而不发,稳住他先,免得有朝一日这个学霸哥找到回去的方法不通知自己,更何况自己还梦想着和他破镜重圆咧!更重要的是她怕相爷一时头脑发热选她去参赛,就凭她异常低调的性格,是绝不会参加任何形式的学术比赛的,当然希望宋一鸣自荐成功,这样自己就解脱了。种种思绪让郝豆豆心乱如麻,为了保持内心的祥和安宁,她决定出手了。
她当着八王爷的面偷偷摸摸的把相爷拉到一爆如此这般的陈述了一番宋一鸣的学问如何了得,大知天文地理,小知柴米油盐,古今中外,融会贯通,就是诸葛亮现在复活跟宋一鸣PK一场,准会落败,夹着尾巴仓皇钻进棺材里,自己亲自盖好盖子,长眠地下,无颜再见任何新老粉丝。
相爷听得一惊一乍,老谋深算的嘴脸也变得沉不住气了,捋着胡须的手动作越来越快,一看就是内心在经历着激烈的斗争。
以前,他只知道宋一鸣很帅很有才,但不至于达到像郝豆豆吹嘘的那样学富五车,才高八斗,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阿香曾在一个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极适合告密的夜晚对他说过宋一鸣狼子野心,奸诈狡猾,要重点盯防,极力阻止他和的婚事。
相爷很了解阿香,知道她对自己的宝贝女儿非常忠心耿耿,也不是那种喜欢搬弄是非的长舌妇,她这么说一定事出有因,只是当时考虑自己的女儿嫁出去有很大的难度,所以没有听从阿香苦口婆心的劝阻,直到郝豆豆那天晚上指天发誓自己的女儿有当皇后的命格,才使他痛下决心,终于做出了英明的决定,解除了女儿和宋一鸣的婚约。
现在好豆豆一个劲的怂恿他让宋一鸣担当大任,凭他混迹官场多年练就的火眼金睛的识人本领,宋一鸣绝不是什么好鸟,总给他一种丧尽天良的感觉,是那种只要有机会就一定会踩着别人的尸体往上爬的小人,,倒是郝豆豆看起来忠厚老实缺心眼,虽然又馋又懒,两眼又色又贪财,还喜欢时不时像只猪似的显示自己很有智慧,但骨子里却是个充满正义感的好姑娘,值得托付心腹大事。(这时曾经被宋一鸣无情扔出去的猪,也以超英赶美的速度赶了回来,正好听到了相爷的谬论,很不满意的撅着难看的猪嘴反驳道,郝豆豆笨为何要拿我当参照物?相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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