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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豆豆哭丧着脸,摸了一把脸上的鼻血。
阿香见状赶紧上前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赔礼道:“都是姐姐的错啦,快跟姐姐赚找你找得很急啦!”
两个人一路小跑,到了更衣室,郝豆豆换好防毒装备,匆匆进了的绣房。
王雅诗正倚门远眺,见到郝豆豆虽然心中非常激动,但尽量克制住,保持着大家闺秀应有的风度,轻言细语地说:“不是跟妹妹说过吗,吃过早饭速速返回,为何迟迟不归呢?”
郝豆豆见她慢条斯理,心里那叫一个急,照这种慢吞吞的说法,就是天大的事也被她拖黄了,赶紧打断王的之乎者也,好奇地问:“姐姐这么急叫我究竟有什么事?”
王雅诗从容不迫的转身进了房间,在自己描龙绣凤的绣床端端正正地上坐下,轻轻地拍着身旁的空位子,对跟着进来的郝豆豆说:“妹妹你别站着,坐,不用客气。”
我没有客气,只是嫌弃你太臭了,即使带着防毒面具一样闻得到。
郝豆豆自己拖了张椅子,在离她有点远的地方坐了下来,傻呆呆地看着她,等她讲那种要的话。
王雅诗明明心里就受尽煎熬,偏偏欲言又止,看得郝豆豆都替她着急,抓心挠肝般难受,在心里不停的呐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姑娘我还要急着去荡秋千呢!
她刚才逛园子的时候,看到荷花池附近有一个秋千怪寂寞的,她本来准备安抚一番的,结果被突然出现的阿香打乱了计划。
沉吟了好久,王雅诗像下了天大的决心一样,害羞不已的问:“妹妹曾跟我爹提过我是皇后的命格吗?”
郝豆豆在防毒面具里听到这句话如雷贯耳:有吗?我有说过这句话吗?
她随便回忆了一下就记起了,好吧,为了救宋一鸣我确实编过这么一个善意的谎言。
郝豆豆本来挺直的身子马上变得松松垮垮,皱着眉头看着两眼熠熠生辉的王雅诗,心里想:呀,你有没有长脑子,你都臭成这样了,就是抬你进宫的轿夫都找不到,又何谈进宫去跟皇上洞房?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皇上一定会当场就挂了,不对,貌似叫驾崩,喜事立马变丧事,你王雅诗就成扫把星的典型代表了。
“妹妹,你倒是说话呀!”王雅诗看见郝豆豆像入定般坐着一动也不动,忍不上前推了她两把,终于把她从长篇大论的胡思乱想中惊醒。
等最初的茫然过后,郝豆豆用力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王雅诗这才从等待的紧张中放松了下来:“这就好,不要鸡飞蛋打。”
谁是鸡?谁是蛋?
皇上是鸡?宋一鸣是蛋?
从那里出来,郝豆豆就迫不及待的脱掉了那套防毒装备自由自在的在院子里游逛。
因为她现在是相府的首席大丫鳜她不挑别人的错别人都要偷笑还神了,谁还管她?就连李妈妈看到她也敢怒不敢言,又听说是八王爷指定留在这里的,更是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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