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感情不太好,毕竟同住一个屋檐下,她还是刚死里逃生,不,应该说死而复生的伤患,发生这么大的事,她们婆媳俩还能当作没事,好歹也做一做表面功夫,差仆人送个礼也好啊。
以前她光打个喷嚏,开会回来桌上就摆满一堆热饮,有时还会有一颗大频果呢。
虽说现代人是现实些,她也知道送那些热饮的下属都是想来巴结她的,可至少她看了心情愉悦,不像这里冷清清的,无情无趣又无聊。
纤手支颐,她轻叹了声。这几天她又呼唤白无常好几次,可他完全不鸟她,和石家二房婆媳同类,无情无义,避不见面。
后来她想,她既然活了,大概再也见不到白无常,见不到他,回现代去的机会等于零,她只能安分的当犯傻忘了往事的燕灵犀。
“大少奶奶。”春菊拿着披风小跑步过来。
“我不是要你改称我为吗?”她不悦的斜瞪已来到眼前的丫鬟。
“这……”春菊一脸为难。
“这什么这,我说这样就是这样。”
“是,。”春菊勉为其难改口,“,起风了,我扶你回房去。”说着,她自己倒先咳了声。
“你倒是比我娇贵,才吹个风就咳了。”原本想损损她,但目光一瞥,见到她露出袖口的手起了水泡和红疹,何文珺疑惑的问:“春菊,你的手怎么了?”
春菊轻遮了下,“大夫说是染了风寒,这阵子很多人都这样,不打紧,我想过几天就好了。”
“有嘴破发烧吗?咽喉会痛,还有全身会酸痛吗?”她狐疑的问。
她每问一项,春菊便用力点头,惊问:“,你怎么知道,莫非你也染了风寒?我马上去请大夫来帮你看诊。”
“不用,我没染风寒。”何文珺唤住她,再问:“大夫说你这是风寒?煎药吃了吗?”
“吃了,可没那么快好,宅里有个小丫鬟最先染上,药吃了好几天,还直嚷着全身酸痛、口干舌燥。”
“宅里有很多人染风寒?”
“不只宅里,外头更多,大夫说这阵子天气冷热交替,最容易染风寒。”春菊纳闷的说:“可以前染风寒手脚也没起红疹啊。”
何文珺再细瞧了下,心头疑惑不已,这哪是风寒,明明就是肠病毒的症状,不过古代就有肠病毒?
话说这肠病毒她可是有切身之痛。
她在现代之所以能成为房仲直营店的店长,那是因为她秉持着客户事就是自己亲生父母事的紧要态度,服务亲切,博得客户满意,成交率没百分百也有百分之九十,只要和客户谈公事遇到任何突发状况,她一定马上而出,竭尽所能的帮忙到底,肠病毒的事件就是一例。
她有个客户专门投资房地产,有一天她到他公司拜访,聊到一半客户突然接到幼稚园电话,说他儿子得了肠病毒,要赶快带去看医生,但他半小时后得主持一个重要会议,妻子人又在国外出差,原要秘书前去,当时她马上自动请缨。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