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两朝为官,倾向于白丞相一脉的人即便是自觉奈何不了女帝,却也不可能放过当时明明和女帝同一时间出现在丞相府的向国八皇子!
白丞相被杀案一定要有人出面承担,既然女帝不愿出面,那便让八皇子承担吧!
正好,他们早就不喜向国国君谋算安国基业的行为了……
“皇上,八皇子既然与此事相关,那么便将他请来吧。”
更甚宅还有人将白丞相被杀案无限放大,直接扯上了向国与安国的国际关系处理上了……
“皇上,向国八皇子出现在丞相府本就暗含蹊跷,此刻白丞相已死,八皇子怎么也得给安国说法的。不然,若是就如此任由向国之人欺凌我安国丞相,我安国颜面何存!”
“皇上,为了安国的百年基业,请皇上命人将那八皇子拿来,带到白丞相家人面前,将当时事情说清,也好还了皇上的清白……”
“正是啊,皇上,白家人遭逢巨变,此刻不少人正守在宫门外喊冤,势要一个说法!可臣等自然是相信皇上不会做出残害臣子的行为的,是以皇上便让八皇子出来将此事说个明白吧!”
“皇上……”
“皇上……”
乾天殿内,众说纷纭。
但到了最后,众人竟皆一致要求女帝交出向国八皇子,为白丞相被杀案画上句号!
而宫门之外,此刻亦是热闹非凡。
“老爷你死得好惨啊!老爷……”这是白丞相的妾侍在大哭着喊冤。
“老爷你怎么就抛下我们走了呢?老爷,你走了家里可怎么办啊!”这是白丞相的老母亲在垂泪。“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走在我的前面了啊……”
“老爷!你死得好冤啊!”这是下人跟着搀和。
“老爷,你死得好惨啊!”这是七大姑八大婆的也在跟着搀和。
“爹爹啊!你死了,女儿可怎么办啊?爹爹……”这是白丞相的嫡女白慧贤在掩面哭泣。“爹爹,女儿如今没了你,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皇上!请给我们一个说法!皇上,我家老爷死得冤啊!皇上!”白家老夫人换了哭辞。
“太上皇,我爹爹为朝廷殚精竭虑,夜不能寐!而今我爹爹就如此死了,难道太上皇还不能让皇上给我们一个说法吗?”白慧贤也口不择言,直接的哭诉起要女帝给一个说法了。
一群人哭哭啼啼,从早上一直哭到了中午,可女帝与太上皇皆未退朝。几个时辰下来,早有人抵抗不住,晕死过去被抬了下去。而现在,哭得声嘶力竭的白慧贤也撑不住了,只见她大吼了一声“太上皇!”后,便昏倒在地了。
“啊!我的贤儿啊!快,抬下去,请医师为她诊治……”老夫人焦急的安排人将白慧贤抬了下去,随后紧跟着又大哭了起来。
“皇上啊!您就这样看着我们白家人在此遭罪吗?皇上,我们白家可是世代忠良啊!——”
见自家已被抬了下去,而老夫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中气十足,其他被招呼来的人自然也不甘落后,忙也大哭起来。
“皇上啊,请为我们家老爷做主啊!”
“老爷,你死得好惨啊……”
“……”
而在宫门不远处的拐角处,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悄然躲避。只是随意看一眼此车的装饰,便已知乘坐此等马车的人非富即贵!便是一等大臣的马车,见到此车还需让道!
“妹妹,可还好?”车内传出一个好听的女声。
“唔……啊?雅姐姐?雅姐姐怎么来了?”听这声音明显是刚才在宫门口哭晕的白慧贤啊!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知道你为了你爹爹的事情在此难过,我怎能什么都不做呢?”语毕,马车内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你看,这是我专门去敏太妃哪儿讨要的降暑膏,对这中午的日头引起的各种头晕皆有奇效哦!”
白慧贤的声音止不住的哽咽了。“谢谢,谢谢雅姐姐。”
“哎,傻妹妹,哭什么啊,虽然你爹爹被他人杀害了,可我们还是一辈子的好姐妹啊……而且,我已经和敏太妃说过你爹爹的事情了,敏太妃也认为得为你爹爹的事情讨个说法呢!”
“啊?敏太妃,她真这么说?”
“当然啦,姐姐怎会骗你?现在姐姐长居宫中,也不能再和以往一般与你亲近,可姐姐哪能忘了我的贤妹妹呢?如今姐姐在宫中有敏太妃照顾,自然也想着将贤妹妹也接进宫来……”
“啊?谢谢,谢谢雅姐姐。”估计白慧贤早已被她的雅姐姐感动得眼冒红心了吧!
“哎,姐姐也不能在此多多逗留,不过妹妹既然在此为伯父之死讨要说法,那姐姐自然也不能一直霸着你,不让妹妹尽孝……”
“嗯,姐姐说得是,我这就继续去宫门口为爹爹讨要说法!”
“哎,我的傻妹妹啊……”
不一会儿,刚才被抬离宫门口的白慧贤便下了马车,一脸坚定的往宫门口大踏步走去了。她的手中,紧紧的捏着刚才她的雅姐姐送的降暑膏。
而此刻她雀跃的还有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她一定要将敏太妃也赞成他们为爹爹讨要说法这件事告知奶奶!想必,一心为爹爹伤心的奶奶,听到这个消息定然十分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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