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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的回头朝尹寒夜眨了眨眼,轻盈的迈着步子走进去,屋内一阵墨香传来,往里面扫了一眼,整个书房足足在几十个平方,四个大长书架全放的书,另外还有几排画架,那上面有寥寥数笔例勾成的简笔画,还有浓墨艳彩的水墨画,多不胜数,惊叹了一声,缓缓走进去。
她的大眼骨碌了两下,猛走进去,佯装被绊了一跤,一杯水便要洒落在鹅黄衫女子正在精心画的画卷上。
黄衫女子并未转头,一只手伸出将只是手腕转了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已经将茶杯扶好,放在桌边,淡淡低柔的声音中未含有任何的愠色。“好了,小兰,你出去吧,不用服侍。”
好大的架子呀,六月微眯起眸子,没有出去,反而观察她的画,画是的一幅竹,人们都说竹子如君子,有着浑然天成的傲气,那枝叶还有树干都画得栩栩如生,节节攀升的感觉惟妙惟肖,不似女儿家的娇弱,却有着浑然的大气,正好最后一笔勾勒完毕。
旁边题了一首小诗,六月跟着默念:破土凌云节节高,寒驱三九领**。不流斑竹多情泪,甘为春山化雪涛。
不禁赞叹:“好画好诗!”
黄衫女子适才转头看向了六月,没有太多的惊讶,怔了一下,马上恢复了平静的神色,淡淡的道:“原来是寒王妃,真是失礼!”优雅的拂袖将毛笔在旁边水中洗了洗放回了笔架上,再整了整自己的仪容。
六月佩服的看着她,没想到一位女子竟然会画如此有气迫的画来,与她本身的纤弱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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