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看见身着便衣的官员们灰溜溜地站在府门外,看来今日又吃了闭门羹了,花容若是铁了心要窝在家里发霉了吗?
我敛了敛眉,闪到王府侧方跃墙而入。
“玉……皇后?”
府里的管家是认得我的,见我大步流星气势汹汹地要闯进花容若的寝房,一时慌张,进退不得,我淡淡扫了她一眼,虚抬了下手臂将他拦到一旁,“快叫人备热水来!”
“是……是!”
我一脚踹开了房门,进门后又一个后踢把门“咣当”合紧。
房中宿夜留下的酒气因为门窗大关而不见消散,桌上一片狼藉,华紫的床幔重重垂下,内里传出沉沉的呼吸,我心中气闷,嚯地将帐幔拉开。
他上次醉酒的情形犹在眼前,我本想如上次一般将他拽起丢进水里的,可帐幔拉开,看到那衣饰未去、绯红着俊脸规规矩矩地窝在被子里呼呼大睡的人,心头纳火气,一下子,莫名地没了。
他是一个男人。
可是在花荣,再强势的男人,都是柔弱的代表。
他……只是一个男人……
我无奈,闷闷地低叹了一声,俯身凑到他脸侧闻了闻,他这是喝到凌晨才睡的。
“哎……”
我解去了他的发冠,将他满头墨发打散,又转身从柜子里取了一套干净的浅色中衣放到床尾,揭了被子,开始尽量轻柔地解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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