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抢似的。
但是对他这话,我却有些半信半疑。
“啊,对了,最近灯烛越来越贵了,可要省着些用,趁我吹熄之前,你最好赶紧上~床!否则摸黑撞到了我的榻上,后果……你也知道,我始终是个男人,到时候……”
除却我昏迷的那几天,我与他真正相识却是从今天才开始的,但这短短的时间却让我觉得这叫临烨的男人实在是个极品,前一秒还是温柔体贴的绅士,下一刻转脸就成了斤斤计较的抠门鬼,而且,他还满不在意地把自己身为男人把持不住的劣根讲给你,让你骂也不是,笑也不是。
只是明知他是戏言,我竟还傻乎乎地有点当真,随即快步走向与木榻一屏相隔的床,而在我的屁股刚沾到床的时候,屋内竟真的一下子暗了下来,我眉角抽搐,他还真把灯吹了。但是黑暗中传来他低低的笑声,我不禁赧然,他在逗我,而我,好巧不巧,就上当了,总觉得,像是被一个无赖给**了。
我只脱了外衫躺在,目光始终盯着那扇屏风,屏风上隐约可见另一头的一个躺影。无怪乎我看着那屏风和木榻觉得突兀,原来是我来的这段时间才临时添置的。
但无论此人表现得如何坦荡,我与他始终只是萍水相逢,我无法全然对他放下戒心,所以我即使是脱去了外衣,却没有把腰上圈的软剑取下,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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