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伸出舌头大喘气了,明明都是男人,而且生存在同一片天空下,为什么我可以抱着月梨霜在客栈楼上楼下地跑,现在却会被这个男人折腾成这个孬样?郁闷!
“喂,醒醒,醒醒!”推也推了,叫了叫了,可是躺在地上的人没有一点反应,我想着自己也没拖多久吧,怎么这么快就溺了?
双手交叠压在他的腹部,反复几次本来是想让他把灌进去的水吐出来,可谁知昏迷中的他忽然身子一弓,“噗”的一声,鲜血从口中喷出,血腥味霎时在空气中弥散开来,我的衣服、头发、脸上到处都被红色沾染。这突发的状况让我慌了神,我也没怎么用力,怎么就出血了呢?
“喂,你到底怎么了,鹜悠!”仍旧没有回应,但是这次我却看到面具下的眼睛一度睁开,虚弱、迷离,那样的眼神居然会在这样一个强大沉静的男人身上展露出来,真是奇景。
不过,还能睁眼说明暂时死不了吧?可是吐血不是小事啊!
无语地低头盯着眼前昏迷的男人,那湿答答的模样唤起了我脑海中的一个情景,那次我手臂做手术时血流不止,朦朦胧胧中,我看到那戴着金色面具的黑衣男人出现在门口,手中握着一枝瓣带水珠的冰蓝色莲花,外面电闪雷鸣,而那时的他也如现在一般完全一副落汤鸡的模样。
垂眸的瞬间,一声叹息溢出唇角,“罢了,就当是还你那日的恩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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