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光亮,即便是不能再跟在那人身后默默地看着她一颦一笑,但只要能为她做点什么,已经是知足了!
屋内独留绯衣少年一人,他若有所思地笑着,低声低喃着一个名字:“楼玉……”
***********************************
在厢房前站定,举头看向门匾上,我亲手写下的“鸿门”二字,喜参半,忧参半。花容苇,今日这场鸿门宴,便是你的断魂台!
推开·房门,花容苇正在里面喝着酒,一双眼睛眯着,尽是淫光,我看了一阵厌恶,看来,她是又忘了,色字头上一把刀。
“苇王殿下久等了!”一改连日来的清冷疏离,我媚笑着和暗香一同走进房里。
花容苇猥琐的脸上乐开了花,却又被她勉强收敛,她侧身坐在桌爆沉着声音说:“含玉楼,别以为你简简单单请本王来,本王就会忘记你对本王的不敬!”
她那话中的意思我怎么会听不出来?简简单单解决不了,那她所谓的复杂是什么?
我笑着斟了一杯酒,虚假地奉承,“那些事是玉楼的不是,玉楼初出茅庐,年轻气盛,才会做出那些鲁莽的事,今日这桌酒宴便是玉楼特意向殿下赔罪的,玉楼在此以水酒一杯自罚,殿下大人有大量,总不会……刁难我这么个黄毛丫头吧?”
花容苇,你想要复杂的方式我便给你复杂的方式,只是你我所谓的复杂方式,只怕是有所不同。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