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映入手心成了泪痣。天线人说:“神龟说如果遇到危险可以以血滴入泪痣而呼救。”柳抿嘴一笑,众人不欢而散。
后来的几天,柳趁天亮时和蜗牛人告别,众人在远离狼豹的地方又搭了个窝。那个模型是一个同心圆,中间的圆住着天线人,姐妹七人住在外圈的通道中,随着冬暖夏凉的神秘气候的流逝,树上结晶出许多松脂掉落于窝上成了一面坚硬的琥珀墙,无坚不摧。众人像松鼠一样在通道中贮藏南瓜物和新鲜的树皮,不再过问世事。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柳忘记了地球,忘记了家人,连自己的语言也忘记了,但是她又学会了另一种语言,那便是和姐妹们一起讲话的语言,她有自己的讲话风格,那是一种抽象的。那些高大的树到了一定的时期会长出一片片白色的叶子。那些叶子没有纹路,一片片白白的略有些黄,叶子呈圆形或椭圆形,中间的空白处有一点一点黑色的小点,密密麻麻如芝麻大饼上的芝麻似的。
渐渐地,姐妹们的衣服都破了,大家用树叶贴在粘好。有一些南瓜物的蒂端会分泌粘液可用来粘树叶。有一天,几个人都窝在枯草窝中,伊对柳说:“我昨天梦到一位大美女,她长得和我好像。”柳:“什么,长得和你很像,莫非像蜗牛人一样,你也有妈妈?”伊:“呵呵,开什么玩笑,我们是从石头中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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