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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付钥上学的第一天,一早起来,夏母就忙前忙后的围着她转,先是在她抗议无效后给她编了两条麻花辫,接着又把昨天翻箱倒柜找出来的一件半新的棉布黄白格子裙帮她套上,这里拍拍,那里拽拽的。左右端详了片刻,才最终满意的把碎花布拼成的小书包挂在她胸前。
“走了,乖墨儿!”夏母好像挺满意自己刚才的杰作,无视付钥的白眼,乐呵呵的用胳膊夹起一张小板凳。堂堂一只老鬼,被调0戏成了这个模样还得乖乖的受着,真是没天理。要不是想着能天天放风,她是绝不会妥协的!边往外面赚边在玻璃上恋恋不舍的斜眼偷瞄里面唇红齿白小姑娘的付钥有些违心的想。
付钥同学终于上学了,也象其他小孩儿一样,坐在炕上把小板凳当课桌用。尽管炕上只铺着一张苇席,硬邦邦的硌的她屁屁生疼;尽管只瞄一眼,那些课本里的字包括犄角旮旯的每一个标点符号就都印在了心里,她还是不厌其烦的跟着晃脑。因为下课能玩啊!只要老师一喊下课,大家就一涌而出。炕上的小豆丁们常常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当然,穿的很淑女的付钥比谁都疯,她就是那么提溜着鞋先跑出去的。大家在学校院儿疯跑着,什么木头人儿、警察抓小偷、拍洋片儿、老鹰抓小鸡、跳格子、抓子儿(都是些八几年时,城镇里常玩的小孩玩意儿)等等千奇百怪的小游戏,直把个活了几百年的古董女鬼绕的是头晕眼花,直呼过瘾。
下午,一些大点儿的孩子趁着老师还没来学校,通通爬上了院子里那堵坑坑洼洼的长围墙上玩耍,看着墙头上一排溜孩子骑大马似的坐着,付钥同学不淡定了,抓耳挠腮的也想坐上去。
这要搁在附身前,她是绝对不带抬眼的,可付钥自己却没注意。其实除了跳脱的性子和那项过目不忘的本领还在,很多几百年前经历过的事儿正越来越模糊,现在她的灵魂已经渐渐被同化。
“大强哥,大强哥,把我也拉上去玩玩行不?”瘦小的付钥装作讨好的抬起头说。
“女娃子爬什么墙?你不怕你爹揍你吗?”叫大强的男孩子抹了把并不存在的鼻涕嘲笑她道
“不怕,我爹从来不打我!”一听人提她便宜爹,冒牌货马上骄傲的抬了抬下巴。
“不拉!”大强翻个白眼酷酷的在墙上转了身,用屁股对着付钥。
“柱子哥,上边看的远吗?”付钥眼睛一转,又朝着另一个小男孩道。
“那当然!还能看到城里的汽车呢!”叫柱子的男孩威风凛凛的比划了一下。
“小花儿姐,爱文姐,咱也上去看看吧!柱子哥说都能看到城里的汽车!”付钥转身就去鼓动身边站着的几个小女孩。
几个小姑娘有点犹豫的道:“墨儿,着不好吧?老师看见会告我爹的,我爹可是真会揍我。”
“那怕什么?墙上都能看到城里了,那老师的家能比城里远吗?咱在墙上看着点儿老师家,只要老师一出来,咱就都下来。”付钥继续引诱。
“那……狗娃儿,墙上真能看见城里?”叫小花儿的小姑娘又确认道。
“好像能,我才看到半路,还没进城呢。”叫狗娃的孩子骑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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