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七,你说说你,真不懂得怜香惜玉,人家姑娘大半夜的非要送金子给你,这等好事,你还要拒绝,真没风度
就在此时,一直紧闭房门忽然开了。出来之人,却不是木月岚期望的吴青。
金子没塞出去,又接二连三的被人拒绝,木月岚再厚的脸皮,也快撑不住了。
姑娘自重老七敏捷的往后一闪。
说着,她从袖里掏出一锭金子,就要往老七怀里塞。
木月岚站在那不肯走,呃,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打听一下,里面那位姑娘,真的是殿下的婢女吗我看着咋不像呢
统领休息了,姑娘请回,老七面无表情,整个一僵尸脸,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木月岚站在那,弱弱的道:这位大哥,我来找吴统领,他不在吗
姑娘留步,你们的厢房在另一边,不必从这里走
上了楼之后,木月岚想跟吴青拉拉关系,便捧着一张上等的狐皮衣过来了,却在几米之外,就被老七拦下上了。
木月岚等人住的厢房,离吴青他们所在位置并不远。
至于大飞跟何安,这俩货哪能干守夜的活。
他们几人的房间相继不远,让老六老七守上半夜,他跟严忠守下半夜即可。
吴青招来老六老七,让他俩守在厢房外。
木香冷哼一声,转身进屋去了。
一方面,她想知道吴青会是怎样的反应,如果吴青顾及到她的身份,那便说明,她有几分希望,若是没有
赫连晟是怎样的人,她耳闻的太多,却没有真正的见过,所以才放任银杏对他们指责谩骂。
楼上那两人说的话,另她难堪,又教她无从反驳。
月岚不敢,是我管教下人不利,还请吴统领莫往心里去,木月岚微微垂下头,隐在袖内的手,抖的厉害。
吴青这时也走到她身边,以同样的姿态望着木月岚,语气微带怜悯,我家主子是怎样的人,姑娘应该清楚,莫须有的话,最好别到处乱说,省得最后一无所有之时,姑娘没脸见人。
木香收回手,冷冷的看着下面的木月岚,奉劝木小姐一句,身边的人可要管好了,若是连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不清楚,这样的人,要她何用,难道木小姐身边无人可用了吗
木月岚面色未动,波澜未惊,不光是她,就连她身边的两名杂役,三名侍卫,也对眼前发生的一切,置若罔闻。
啊银杏当场惨叫一声,躺在了地上,手捂着额头,有血丝从指缝里流下来。
银杏的话刚骂完,一个黑色物体从楼下嗖的往下一掷,紧接着,众人只听到砰的一声,那黑色物体,正砸在银杏的头上。
嗖砰
气的直跺脚,你你混蛋,我们是木家的人,连皇上都得给木家几分面子,襄王殿下也不敢为难木家,他还要求着木家呢你们以为自己是谁,敢这么跟我们说话,等到回京,准有你们好果子吃
银杏平日里跟着木月岚骄纵惯了,哪听得了这个野蛮人侮辱自己的话。
吴青等人也随之上楼去了,大飞走在最后一个。
这个叫银杏的小丫头,嘴巴太贱了,又呱噪的很,真真的惹人讨厌。
大飞虽然笨,听不出话外音,可有些话还是能听明白的。随之,气势一收,今儿爷就放过你们,下回可别再让爷碰见了,见一次,爷打你们一次,还有你,小丫头,再敢嘴贱,爷可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爷一样照打不误
虽是埋怨的口水,却透着不容质疑的命令。
木香停在二楼围栏处,大飞,你丫脑子真进水了吗跟这些人,有什么可打的,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回来休息,明天还得赶路
大飞也是,脸颊上的肌肉,都在抖啊抖,额上更是青筋突突的。
那三人收到主子的命,都退到了一旁,但个个剑拔弩张,对着大飞怒目瞪着。
都住手,本小姐不想跟一个粗鄙之人动手,逞口舌之快而已,有什么可计较的,木月岚也站起来,准备去厢房。
三人围过来,将大飞团团围住。
明目张胆的威胁,木月岚身后的那三个侍卫,哪能袖手旁观。
大飞起身之后,对着木月岚重重的哼了声,警告她,丑女人,收起你的废话,不管她是什么身份,都别乱说话,否则,爷的剑,一定在你们身上留几道豁口
敢命令吴青,又让吴青心甘情愿的听命,咋可能是个婢女的身份
不管她怎么看,都觉着眼前这丫头,不像婢女。
木月岚看着她站起身,看着她上楼。
木香被吴青意有所指的话,逗笑了,原来连话都没说过,唉,自恋呢,也得有个限度,否则真叫人看不下去,走吧,都回去休息吧,我累了。
他正发愁没机会给木香解释呢,这不正好来了机会,得把主子跟木月岚的关系撇清才行,否则回京之后,主子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吴青轻笑,没有,我家殿下跟她没说过话
木香摩挲着杯子,学着赫连晟平日的样子,似笑非笑看她,我既是襄王的婢女,又何须让你让见过,又何须跟你解释,吴青,有这个必要吗
殿下身边何时用起婢女了一向都是小厮服侍着,你我好像从没见过,你从哪来的,伺候殿下多久了木月岚娥眉皱起,不是不信,而是不理解。
哦,我是襄王身边的婢女,因为风雪,所以在路上耽搁了, 木香说的堂而皇之。
她吴青正要解释木香的身份。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王妃,都拜了堂,就差入族谱了。哪像您这样的,仗着自己的身份,搞的人尽皆知,到头来,还不是真的,只是您一厢情愿的而已。
怎么他在这里,跟一个陌生女子同坐,却没有在赫连晟身边呢
她见过吴青,也知道他是赫连晟身边的人,一向是赫连晟走哪,他便跟哪。
经他一说,木月岚才把目光放在同坐的另外几人身上,最终在木香的脸上停下目光,很不友好的质问吴青,她是谁你为什么跟她在一块
大飞不高兴了,嗳,你这个女子,咋能随便坐别人的位置,那么多的地方不坐,偏偏坐这里,再说了,俺们跟你好像不熟
她说完话,也没走开,而是就着吴青的位子,坐下了。
木月岚的眼神在听到赫连晟不在时,一瞬间又暗淡了下来,又没碰上,呵,既然是你们,那便住下来,房钱都算我的。
能说这一句,就不错了,难道还要告诉她,赫连晟提前进京了吗
吴青甩开她的爪子,退到一边,跟她拉开距离,客气却又疏远的回答她的话,我主子不在这里。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木月岚平凡的眼睛都要放出光了,她奔过来,抓住吴青的手追问个不停。
你是吴统领吧,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早该跟着襄王进京去了吗难道难道赫连也在这里吗
此事,也不木月岚怎么发现的,她竟认出了吴青,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可是不行,节外生枝,莽撞行事,一直都不是她的风格。
满门抄斩啊,那我可是很怕的,哎呀,好怕木香做出一副害怕要死的模样。其实此时,她完全可以将赫连晟给的主母玉佩拿出来,什么也不用说,只把玉佩往他们眼前一搁,这些人,统统都得闭嘴。
木月岚身后的两名杂役,此时也站了出来,都说了我家小姐是未来的襄王妃,你们还敢造次,就不怕满门抄斩,死无全尸吗
你你要干什么我家小姐也带着人呢,我们也不怕你
吴青忽然站起来,银杏看他的架势,以为要打架呢,吓的往后跳了一大步。
可她还是嘴上逞强,你,你别再争辩,赶紧的收拾东西走,走晚了,连这一两银子可都没了
银杏被她眼里的冷意看的,打了个寒颤,虽然隔的远,光线也不充足,可她分明感觉到了杀意。
木香搓着手,冷笑道:小丫头,你长这么大,就没人教你,嘴上要积德,小小年纪,张口闭口都是骂人的话,别人不跟你计较,可不是怕你
嗨,我说你们几个,到底要不要脸,撵都撵不走,是赖上了还是咋了,你们要真的不想走,那就去后面睡马房,我家小姐善心,可以送你们几床被子,省得大半夜,还得起来给你们收尸
银杏咯咯的笑,是,奴婢这就去撵他们走等她转头面对木香他们时,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木月岚伸出纤纤玉手,戳了下银杏的脑门,嗔怒道:还敢瞎说,没有定下的事,不准再说,赶快把住宿安排好,我乏了,明儿一早还要赶路,想早些睡下。
她给人的感觉,很干练,说白了,就是白领一族的女子。
怎么说呢,这位二小姐长的不算倾国倾城,至少连赵念云都比她好看,五官只能算得上清丽可人。
那二小姐取下头上的披风,露出一张含羞带臊,却又有几分英气的脸。
那个叫银杏的丫头,似乎很不服气,小姐,这怎能是我胡说呢,襄王殿下对你如何,这些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他到现在还没有定亲,还不是为了等小姐成年吗这般明显的事,小姐,你就别不好意思了,此次回京,依奴婢看,这事八九不离十。
可是她提到襄王,又是怎个意思呢
这位本该异姓的小姐,因为过继,又回到木家,姓了木,其中的含义,可就大有不同了。
木香恍然大悟,木家的人,还真个个都是人精。
她冲吴青投去询问的眼神,吴青靠过来,小声给她解释,这位二小姐,原本不姓木,是木老爷子嫁出去的小女儿,过继给木清扬他老爹的。
木香想起那天何安说的,他说木家这一辈之中,除了木清扬,便只有一个入了宫的木凤亭,哪里又冒出来的二小姐呢
银杏,不可乱说,头盖着披风的女子,轻声开口。声音倒是挺好听的,但是语气中有几分骄纵的感觉。
那丫头把桌子一拍,怒着站起来,你说谁狗仗人势了,你们又是谁,死赖着不走,是想讹钱吗胆子可真大,连木家的钱也敢讹,我看你们真是活腻了,听过襄王的名号吗哼,再过不久,我家小姐可就是
啪
她这声很大,故意要让那桌的人听见,特别是那个梳羊角辫的小丫鬟。
当然是有个乱叫乱嚷,嚣张跋扈,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小丫鬟,最重要了
哦既然来历不重要,那什么才重要吴青知道她有话说,便接下她的话茬子,否则她也没法继续说了。
嗳,来历不重要,木香微笑着,貌似很和善的说。虽说这也是拼爹的时空,但也没必要张嘴闭嘴的,都挂在嘴边。
吴青也不看他,品着茶,讥笑道:不就是木家吗你得罪不起他们,又怎知能得罪起我们,你又知道我们什么来历吗
不一会就奔到木香他们这桌来了,支吾着跟他们道歉,真是对不住几位了,本店小本经营,得罪不起木家的人,您看这样成吗我带你们找地方住,住宿的钱我全退给你们,另外这些吃食也都不要钱了,您看,这样行不行
店小二一听她提及木氏商行,表情立刻就变了,点头哈腰的跟她赔不是。
都是高手,有些事就不必挑明了,大家心知肚明。
那三人,在进店之时,目光落在吴青几人的背后,略微停顿了一下,才移开的。
除此之外,他身边还立着两名穿着杂役蓝衣的年轻人,以及三个配剑的男子。
她对身边的小丫头,不阻止,也不干预。
嚣张小丫鬟的旁边,坐着个女子,身上也裹着披风,帽子盖在头上,好像把整个人都塞进披风了似的。
大飞这次不敢乱嚷嚷了,他摸着大胡子,看了看叫嚣的小丫头,又看了看木香,没吱声。
说完,她还挑衅的朝着木香他们这一桌看了一眼,那意思再显然不过了,摆明了就是要撵他们走。
你区区一个店小二,也敢我跟我家小姐讨价还价吗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听过木氏商行吗我家小姐可是木氏商行的二小姐,你说你得罪的起吗还不赶紧的,把人都轰出去,我家小姐不会少了他们的好处,不就是银子嘛,我家小姐有的是,快让他们走,每人补给他们一两银子就是
那丫头梳着两个羊角辫,长的不好看,跟大梅一个型,态度更是恶劣又嚣张。
这个要求让店小二为难了,这怕是不妥,大雪天的,人家又是先来的,哪有赶人出去的道理,几个客官,我们这儿的上房还多着呢,也够你们住的了,不需要轰别的客人走嘛
其中一人,应该就是之前敲门的丫头,声音尖锐的说:小二,这家客栈我们家小姐包下了,闲杂人等都不准住着,你让他们赶紧收拾东西,早些去找住的地方吧
那几人进来之时,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们几人一眼,就跟店小二说话去了。
蜡烛的光亮并不是太强,店小二也不可能点上很多蜡烛,所以厅里光线不充足。
何安正好冷了,也没注意外面进来的是谁,就端了蜡烛,站起来领着他俩上楼了。
外面的人已经进来了,从他们的衣着已经步伐来看,不是普通人,她得留在这儿,搞清情况。
木香说道:彩云,带木朗上楼,还认得在哪个厢房吧,喏,把这根蜡烛带上,何安,你送他俩上去。
木朗也是,二姐,我想去捂被窝,我脚都冻麻掉了。
这风好冷,彩云把手缩进袖里,矮着身子,抵在桌边。
店面一开,外面的冷风灌进来,把灯烛吹的晃了几下,险些灭了。
可是哪来得及,店小二已经把门打开了,想走也走不了了。
吴青跟严忠立刻全神戒备,示意木香带着人上楼。
这说话的声音是个年轻姑娘,但绝不是一个人,因为木门上印有火光,应该是点燃的火把,不是一个两个,至少得有好几个人。
店家,有没有客房,我们要住店
可就在此时,紧闭的店门,又被人捶的要散架了。
店小二坐那又要打瞌睡,大厨已经准备去收碗了,木香也准备带着木朗跟彩云他们回去。
他们几人吵吵着,倒把这家客栈的店小二,跟要爆怒的大厨晾在了一边,他俩人也不傻,哪能真跟他们较真,听见了也只当没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