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不惑主,顽妃戏冷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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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惺忪的睁开双眼,就对上苍溟深邃的双眸,抬手揉了揉眼睛和嘴,忽然发现嘴边一片湿粘,低头看去,顿时发现自己二了。

    苍溟胸前的衣襟湿了一小片,那是她弄的。

    看着她发呆傻掉的好笑表情,苍溟好脾气的笑笑:“醒啦。”

    楚奕赶紧一擦嘴唇,直愣愣的点头:“嗯。”

    “那起来吧,时候不早了。”苍溟怜爱的揉了揉她的发,坐起身子准备下榻穿衣。

    楚奕被他温柔宠溺的神情迷了心窍,一下子从背后紧紧环住苍溟,“我们结婚不好吗?”

    苍溟似乎没听见般,缓缓握住她的双手,轻轻向后拉开,然后行云流水般站起穿衣。

    再次转回头时已经收拾妥当,他淡淡凝着她道:“明日开始,你便自己睡吧,莫要再来我房里睡。”

    说完忽听得窗边似乎有什么敲击窗纸的声音,苍溟应声打开窗子一看,果然……又是温儒风。一只白色的大鸟飞了进来,落在圆桌之上,张口一吐,一个圆柱形的小竹筒掉在桌上。

    苍溟拿了个帕子包着竹筒捡起来打开,里边的纸笺上只有两个字“归期。”

    他无奈一笑,看来这温儒风是多一秒也不想再面对朝堂上那群老臣了。也是,他既不在,那群老臣又岂会买他温儒风的面子?

    旁人不说,单一个魏铎就是一身傲骨,这世间只服他苍溟一人,估计温儒风的旨意也会是有违抗。这些事,偶尔五绝门的人也会稍微向他透露一二,不过到底凭着他对魏铎的了解,那老头是一定会把温儒风刁难到吐血的。

    楚奕起身抢过苍溟手中的纸笺,看过后撅嘴怒道:“成天就会问归期归期,不是说好了一年吗?现下还有三个月有余,他几个什么劲儿?”

    转头又看向苍溟道:“哥你说你在宫中官拜何职?你不是跟皇上请下了年假吗?为什么还成天的追你回去?”

    苍溟淡笑不语,说什么?告诉她,他才是当今皇上?

    “我替你回信。”不由分说,楚奕已经走到书桌边拿起笔准备写回信了。

    “又有哪次不是你回的信?”苍溟到底是没制止她,有他在的这些天,他想尽可能的去宠她爱她护她,同时也跟她适时的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楚奕用笔杆戳了戳脑袋,低头写道:“回你个头。”

    一想不好,太不庄重,遂又重新写了个“君问归期未有期。”

    想想又不好,团了团又丢到一旁,重新落笔写下两个字:“不归。”

    苍溟拿起楚奕丢在一旁的纸条打开一看,又转头看向楚奕,“这句‘君问归期未有期’可有下句?”

    楚奕点点头,一边把写好的纸笺卷好好到竹筒内,一边说道:“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谁的诗?”苍溟又问得一句,楚奕这次倒陷入了沉思,谁的?是呀,谁的?她怎么光会背这些试,会唱这里没有的歌,会说些跟这里不一样的话,常常是脱口而出,可是细究出处她却不得而知。

    “算了,别想了。”苍溟拍拍她的头,“快把回信给白鹫。”

    楚奕听话的把竹筒拿起来走向白鹫,其实说是竹筒根本就算不上,细得堪比楚奕的小指。

    她看着白鹫,手里的竹筒轻轻一晃,白鹫就乖乖的把嘴张开,楚奕三指握住末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瞄准,然后像扔飞镖一般,准确无误的把竹筒丢进白鹫的喉咙里。

    白鹫被卡得脖子一伸,苍溟看到忙几步从书桌走到圆桌上,扶住白鹫脖子轻轻点了点,然后带着责备的看向楚奕:“告诉你多次,不可这样胡闹。”

    楚奕不以为意道:“好啦好啦,我也没用多大力,人家好心帮你,下次换你自己来算了。”

    白鹫缓了过来,一跃跳到窗台上,双翅一展飞向天际。

    苍溟看了看楚奕,“下楼用膳去吧。”

    “好耶!”楚奕是最爱吃东西了,每次听到用膳都眼泛棱,有时苍溟真怀疑那些东西都吃到哪里去了,也不见她长胖。

    走到门口,苍溟的一句话,瞬间叫楚奕崴了脚,“顺便说说怎么捉弄那个陈公子的。”

    “呵呵。”她干笑两声,一溜烟的跑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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