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好,也恐怕只对她。就连他自己,也不是什么纯善之人了。
心思流转间,下边似乎又发生了的变化。玉妃母女声嘶力竭的呼喊和求救,高征似乎都不为所动,远处已搭起弓箭。
“众位将士看看你们所追随之人,一个连自己妻儿性命都不顾之人,会是一个能统治好江山的好皇帝?他连最亲近之人都能痛下杀手,所谓虎毒不食子,今日他若事成,他朝还会留下你们这些见过他凶残弑杀冷血一面的人在身边吗?”无双以内力传音,声声铿锵,在场众人皆听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哈,好你个无双,此时还妄图动摇军心?”这一声狂笑混着内力冲向无双,使无双顿时喷出一口鲜血。而同时,众人亦发现高征的声音发生了变化,听上去要年轻许多。高征的声音是浑厚洪亮的,而刚刚那一声则是尖锐刺耳的,反差之大令众人惊讶。
其实高征从官多年,也从未有人知道他身怀如此高深的内力,更别说功夫该是何等了得。
众人皆惊时,苍溟却始终沉吟不语,仿佛一切与他毫无关系。便连他手中第一猛士无双被轻易重伤,他也未觉惊慌。
便是这份淡然,不得不让高征等人佩服。倒是原来种种,他都是装出来的?
不,不能。他才不足二十。如此年轻,怎么会这份心机?必是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了吧。
高征且放下心中疑虑,料想他部署多年,今日就是只飞鸟也休想逃出他的掌心。
他继而冷冷道:“莫说此二人非我家眷,即便是,随你杀伐,你看本王眉头会皱一下?”
说完,他伸手在耳后一扯,众人还来不及看清,只听苍溟笑道:“西域王秦守,别来无恙?”
秦守扯下人皮面具冷冷回敬:“苍溟,是本王小看你了,原来你早已洞悉高征是本王所扮,只是你究竟是何时发现?”
苍溟笑而不语,只淡淡看着他。
“本王自问做得天衣无缝。”
“原本就是,只可惜你不该利用玉妃。高征虽一直对朕怀有二心,却从不会让自己的女儿涉险,这也是朕为何要纳玉妃入宫的原因。面为安抚,实为牵制。一生无子嗣就注定了他高征要与皇位无缘,想他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不明白的人是你。你既选择假扮他,就该明白朕迟早会发现。也许当你选择用玉妃争宠大闹凌云殿来试探朕时,也同时知道朕会怀疑到你身上开始防范于你。”说完苍溟深深看向秦守。
“不错,那时本王却也不打算刻意隐瞒。利用桂儿不过是想一探虚实,借此把你宫中各处暗卫、布防牵引出来,本王好早作准备,而你短时间内也做不出什么大动作。你在明,本王在暗,胜算自然多些。”秦守见事已至此,也不必隐瞒,干脆说清楚,让他做个明白鬼。
“而你煽动珀王,利用他跟你学习西域蛊毒,毒害奕儿再次牵制于朕。”
“你既然都知道了,本王也不怕开门见山,今日你们是难逃一死,所有兵士早已被我种下控心蛊。你的宗维大总管是尝过滋味的,主人的意志就是无法违背的必须执行,甚至是无意识的状态下。试问,你又凭什么跟我斗?”
“今日一役朕确实没有十层的把握,但你……也未必是最后的赢家。”
“报!”苍溟话音刚落,外面就急匆匆跑进一名传讯士兵。
秦守拿眼睇了过去,那士兵急道:“皇宫所有出口皆被封锁,边关萧镇北将军带着二十万边关将士正朝这边杀过来。”
秦守抬头看向苍溟,见他此时露出的笑容犹如鬼魅般,自知似乎又是中技。
“宴上斥责萧镇北是假,让他即刻班师回营是假,目的只有一个,把你引出来。魏铎促是假,殿上争执是假,魏丞相告老还乡亦是假。偏这一件件事都恰巧被你得到消息,众人皆不知晓,所以你断不会想到连被你控了心智的宗维传出的消息也会有假吧。”
说到这里,秦守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年纪轻轻、看似稚嫩的君王早已蜕变成噬骨吞血的恶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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