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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扬缠吻了片刻,抬头带着眼中难掩的失落问道:“你恢复了灵力?”
她点点头,既然记忆能恢复,灵力自然。
她若不是恢复了部分灵力也不会这几夜修炼,更不会分析清楚前情旧事,又怎会刚刚轻而易举的把狐丹还给他?又怎会给他的狐丹和他之间施了牵引咒?
“牵引咒!奕儿,你不要命了?牵引咒一出,十日内无人能解,我……我要如何救你?”力扬急得无计可施。
大门在一瞬之间被震开,苍溟站在门口,周身的怒气似乎要将这阴暗窄小的房间一瞬掀翻。
“你对得起我?”他没有说朕,是气得吗?
楚奕对上苍溟的眸子,不敢看他眼中的伤,他如困兽一般极力克制自己疯狂的想把两个人撕碎的念头。
她推开力扬,缓缓站起来:“皇上看到了,臣妾就是这样一个女子。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臣妾早就与力扬大人互生情愫,难道皇上以为您之前那样对臣妾,臣妾还会心属皇上吗?”
“奕儿,你……”力扬正要开口,楚奕回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
再次转头看向苍溟:“臣妾早便不爱了,昨日、昨夜不过是臣妾的计罢了。怎么?皇上当真泥足深陷了?哈……”
嘲笑的声音一出,苍溟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嘶吼,他一把扯过楚奕,眼里血丝满布,面目狰狞着想把人碎尸万段。
她怎么可以如此说?是计?是假?是骗?是诈?
楚奕忽略手臂处钳制的痛楚,的大掌几乎陷进她的皮肉,把她燃烧。
“皇上,莫要这样子。好像臣妾做了什么天理不容之事一般,当初是您不听臣妾解释,不给臣妾机会,一步步撕碎臣妾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信心。”她眼泛泪光,微微了声音:“臣妾也曾以为,会与皇上厮守一生。只是,你于我的感情不过如此,终究败给了你的回忆。我毕竟不是她,不是那个幼时给过你关怀和养育的那个人,所以我不怪你,只怪我不是她。我也原以为我对你的爱是经得起考验的,原来不是,早便对你说了,我不爱了。”
她用力扯出自己在他掌中的胳膊,来到力扬身焙“这个男人一次次的出现救我于危难,你在哪里?我身心皆伤,是他为我治愈,你……只会让我伤上加伤。”
“朕只会让你伤上加伤?”苍溟向前踏了一步,力扬把楚奕拉到身后,自己护在前方。
“力扬,你胆子愈发大了?”苍溟此时却忽然整个人冷了下来,没有暴怒,没有狂躁,冷静得有些怕人。
力扬忽然一抱腕,跪在苍溟面前:“皇上请听臣一言,刚刚……只是个误会。”
“不是误会,皇上看到什么便是什么。”楚奕急道。
力扬不理会她,继续看着苍溟道:“臣有事想与皇上单独谈。”
“谈什么谈?没得谈。”楚奕又在中间横插一杠,引得二人都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朕的事何时轮到你做主?”苍溟冷目横扫:“还是说皇后之位都无法满足你的胃口?你要当女帝?”
这几句话说得楚奕也明白过来,自己是僭越了。可话已出口,想收也是收不回来,只能硬着头皮上:“臣妾没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事情摆在眼前,已经够清楚的了,所以皇上也没有必要再与力扬单独谈什么了。”
“来人,服侍娘娘沐浴更衣。”蕊xin应声进来,拉着楚奕准备出去,又听到苍溟的声音:“洗仔细些。”
楚奕明白,他是嫌弃刚刚力扬吻她,没办法最终还是被蕊xin搀了出去。
苍溟看向力扬:“还有什么话说?”
力扬不卑不亢的看向苍溟:“确有话要说,皇上不知,凤仪娘娘身中剧毒。”
听到此苍溟不禁嗤笑:“又中毒?想她入宫时日不多,大大小小的毒倒是没少中,偏赶巧每次都要爱卿为奕儿解毒,这次更要口唇相接?”
“不错,皇上也许不信。毒原本就在娘娘手腕上的镯内附着,以血为引。此毒一处,娘娘只有三日可活。臣斗胆敢问皇上一句,娘娘是因何出的血?想必您心中最为清楚!”力扬的声音渐渐沾上一丝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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