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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最好的消肿化瘀的药都送到嘉宁阁,凤仪总是不小心受伤,实在令朕担忧,以后都小心伺候着。”苍溟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是,奴婢遵命。恭送皇上。”
门外究竟是什么人?楚奕听着分明不是她宫里的人,难道关了她还不行,还要撤走她身边所有的人吗?
“皇上!”她急着下床,却终因站立不稳跌在地上,费力的爬到窗爆他还没赚回转了半个侧面给她。
她已经很知足了,微微咧嘴却发现嘴唇生疼,是被他咬的吧,她心中苦笑,提着沙哑的嗓子说道:“皇上,臣妾求皇上不要为难臣妾宫里的奴才们。”
“守好你的本分。”这句话还在楚奕耳边环绕,苍溟却早已扬长不知所踪,他就这么急着离开吗?
以前总是腻在她身爆贪婪着不愿离去,尽管他从来都不会因为她而耽误国事,但那时依然让她心中暖暖的。
起码她觉得,他需要她,依赖她,在乎她。
如今呢?她只不过不是她而已,他就要如此折磨她才满意?他便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了?
她一手扶着墙壁,小碎步一点点艰难地挪回缓缓躺下,浑身都痛,下身胀痛,隐隐有撕裂的感觉。他的庞大,她向来无法容纳,可每次他都会怜惜的一点点进.入,温柔相待,直到她完全适应,他才会一尝所愿。
如今,他再不会怜惜她了吧。
她自己选的,她不怨。
静静躺下,她闭上眼睛,任泪水又一次滑落,没有哭泣,没有哽咽,只是默默地、轻轻地流泪。
不是不想痛哭一场,而是没有力气,不是不想挣扎翻滚,只因动一下都会牵扯全身帝痛。
昏昏沉沉间楚奕仿佛看到了元尊,看到了宁妃,甚至还看到了璃王。自己不禁苦笑,人这么全,这是来接她的节奏吗?
是不是她已经被他给气死了?
气死了也好,起码还留个全尸。
不过他对她怨恨那么深,会不会曝尸荒野、五马分尸、大卸八块?
想着想着,楚奕不禁冷汗,一个哆嗦,看着对面几人朝着她微微浅笑。
楚奕怒道:“姐姐这么惨,你们还笑得出来?真心没良心!”
宁妃踏前一步,笑着抚上她的头:“有些结必得自己解,有些劫必须自己渡,有些人必要用心读,有些事未必看表面。”
宁妃轻轻揽着楚奕的肩头,将她反身转过去,她透过层层迷雾,似乎看到自己正躺在,而有个人坐在自己床边。
烟雾实在太大,她看不真切,她往前走去,却只看到一双大手掀起她的衣裙,褪去她下身裤子,连亵裤也褪下。
她急得不行,这人是谁,是要侵犯她吗?
她刚要前行,宁妃拉住她,示意她继续看。她回转头间,那两个男士已经自动消失回避了。
再看去,那大掌一根手指沾了些药膏,缓缓伸入她被弄得伤痕累累的密道中……
仔细捻转后,再次重复之前的动作,待确定所有部分都上到了,才缓缓退出手指,又一层层帮她穿好裤子。
大掌再次上移,缓缓打开她身上衣物,她看到她的胸尖儿处被那人咬的牙印犹在,还隐隐泛着血丝。
大掌又在她的胸bu、肩颈处、腰上几处淤青缓缓涂抹了一番。
整理好她的衣物后,他才唤人进来,把地上那一片他撕碎的狼藉收拾干净,又把屋子里其他地方打扫干净。
动作之轻,似乎连呼吸都感受不到。
有个小宫女有点紧张,不小心把茶杯落地,她几乎来不及跪地求饶就被几人拖了出去。
而她,始终在那人怀里。
她看清了那人,不是苍溟还会有谁?
他把她紧紧环抱在怀中,等待几个宫人麻利的打扫,然后片刻更换、添置了一些家具。
在新抬进来的衣柜中,整齐分类叠放各种款式的女人的衣物。
看着一切收拾停当,苍溟又抱着楚奕走向窗边的软榻上坐下,等人将被褥等换了新的,才将楚奕轻轻放在了。
众人收拾完就退出小屋,苍溟却看着躺在安然入睡的人,痴痴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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