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
“我见到她的时候,她便是这个样子了!”杜蘅淡漠地回答道。
“你在哪儿见到她的?”赫连寂追问道。
“渺香楼,一个和名满京都的醉红楼从事同样行业的地方!”杜蘅说话的时候,嘴角有说不出的嘲讽。
赫连寂一时默然,他不知说些什么。眼睛朝梅廿九所在的地方飘去,她正一朵一朵摘下新鲜的蔷薇,插在辫梢上。
她的头发也是杜蘅学着洛地姑娘的发型,给她梳起来的。满头纤细柔长的辫子垂下来,有说不出的俏丽。赫连寂记得,自己初见绿缘的时候,她便是梳着这样的发式,一回头,辫子一甩,好像抽在他的心坎上,又酥又痒。
“哇……”在三个人都默默地看着她的时刻,梅廿九又一次哭了起来。看着她捂着手指的样子,杜蘅都能想到,她的手一定是被蔷薇花的尖刺给戳伤了。
他正要抬脚向她走去,赫连寂却比她快一步。赫连寂大步流星走至她身爆俯下身去,抓过她手上的那只手,心痛地看着红艳艳的血一点一点渗出,便想用嘴唇为她。
孰料,梅廿九抬起头,泪眼婆娑中看清了身边人的样子,又“哇……”的大哭起来。抽出被赫连寂捉着的那只手,脑袋四处转着,看到杜蘅,便遥遥地摇着她手上的那只手,脸上有说不出的委屈。
杜蘅急忙赶至她身爆从怀里透出一个药瓶来,梅廿九把受伤的纸指递过来,杜蘅急忙拔掉瓶塞,把白色的药末给她撒在伤口上,血,立马就不流了。这瓶子里的药,专门治这种小伤,杜蘅时刻把药带在身上,因为现在的梅廿九和六岁的孩童无异,稍不留神就会弄伤自己。
“还痛不痛呀!”杜蘅心疼地为梅廿九吹着手指。
“嗯!”梅廿九可怜兮兮的模样,把脑袋往杜蘅身上蹭。
看到那两人如斯亲密,赫连寂心中的妒火实实在在按捺不住。硬邦邦地甩出一句:“你给她吃了什么药,把她变成现在的模样?”
“你怎么不问问兰儿,她究竟在外面吃了多少苦,才变成现在的样子!”杜蘅反唇相讥。
“不管怎么样,这次我一定要带走她!”赫连寂言之凿凿地说。末了,补充一句:“不管她之前受了什么苦,以后,我会保护好她,不让她再受一点点伤害!”
“你带兰儿走可以,只要你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和你走的话!”杜蘅知道,眼前的男人是皇上,云梦之主,如果他强要带走兰儿,那是他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的。而他杜蘅此刻唯一占优势的是,兰儿如今眼里只有他一个。这是他赢得兰儿唯一有用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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