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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寺的桃花林,落红纷纷。花雨下,倚着树枝而立的倾城女子,怅惘着落花,独自饮下苦酒。
依稀记得,那日的桃花林,白衣清俊的男子,缓缓丢开温柔地攀在她肩膀的手,颓然倒地,留下一缕凄绝艳绝的微笑。
那缕笑,每每出现在睡梦中,她的眼泪就情不自禁地濡满枕巾。为什么会流泪呢?
人家都说女儿的水做的,可自从幼时家中出现变故后,眼泪就与她绝缘。她要足够坚强,足够隐忍,所以,她不能流泪,泪水只能一个人的无能和软弱。
可为什么,他的离去,她的生命就进ru了梅雨季节?他明明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是吗?可是为什么,想起他对自己的那些好,她的心就痛的无法呼吸。
昨夜,赫连寂找她了。他说,如果她愿意,他可以封她为良妃。她应该答应他,不是吗?为什么她拒绝了呢?
在拒绝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只有那个叫做唐溆的男子,只有他。他眼角的忧郁,他微笑的温柔,一切的一切,把她的心充的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东西。
他死去的那一刻,是她爱的开始,亦是她爱的结束。余生,她愿在这桃花林里,守着他的坟墓,看花谢花开,年华荏苒。
洛地的风光,真是美的无法形容。青山如黛,湖光潋滟,总给人走进画里的感觉。杜蘅和梅廿九在叫做“苎萝郡”的地方驻了足。
在苎萝郡里,杜蘅开了“杜家医馆”,小小的医馆,很快就闻名遐迩。年纪轻轻、容貌清俊且医术高明的杜蘅,很快就成了整个苎萝郡年轻姑娘暗恋的对象。
之所以是暗恋,因为大家都晓得杜大夫已经有了妻室,是一个眉目如画般的女子,就像那天上谪下的仙女。
一日,无人来医馆求医,杜蘅便闭了馆,牵着梅廿九的手出去散步。走至洛水爆那水实在幽绿的可爱,梅廿九便蹲在水爆伸手去触摸那些美丽而的水藻,顺便逗弄一下水里自由自在摆尾的小鱼儿。
“绿儿!绿儿是你吗?”有苍老的老媪沙哑着声音轻唤道。梅廿九回过头去,看了那老媪一眼,娇憨地一笑。继续转了头,看向水里。
立在梅廿九身旁,小心看护着她的杜蘅,轻轻向老媪道:“婆婆认错人了吧!这是我家娘子,不是你说的绿儿!”
“不是绿儿,怎么会,怎么会不是绿儿?”老媪喃喃自语。目光锁在梅廿九的身上,死活都不愿意移转开。
“船,船,我要!”看到不远水面上荡过来的一叶小舟,梅廿九满眼惊喜地呼喊道。现在的她,就是小孩子心智,看到喜欢的东西,便伸长了手,不管不顾的要。
而只要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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