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洠和他在牢里,至今昏迷不醒。如今,能指望上的只有领着二十万军队驻扎在京郊的唐汀了。
他熟悉他的大儿子,做什么事,只凭着一时的冲动,根本一点脑子也不动,如今,依着他来扭转败局,不是有点异想天开吗?
赫连寂又一次站在芙蓉台上,这个台子,离天是那样近,风凛冽依旧。他俯瞰着宫室楼台,以及更远的地方。
“皇上,这一仗打得很漂亮!”薛璎珞站在他右方,用献媚的口吻说。
“是吗?”赫连寂的口气有点惘然。
“嗯,这场以少胜多的战争,一定会像即墨之战一样,被永久地记载在史册中的!”薛璎珞很是肯定地说。
“这其中有你们薛家人很大的功劳!特别是璎儿你!”赫连寂撇过脸来,含笑说。
“我是你的女人,自当如此,只是,寂,不要忘了你许给我的!”薛璎珞有点不放心地说。听到她喊他“寂”,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快,只可惜她没有看到。
“当然不会忘,你放心!”赫连寂的指在她红艳欲滴的唇上划过,淡淡地道。
夜阑当然没有找到唐溆,他找到了正带着所剩无几正在做困兽之斗的唐允炤。败局已定,若不战死,就是被活捉。
“随我赚我们出城去找飞廉将军!”夜阑拽着唐允炤的手大叫。
“右丞大人呢?”见是夜阑,唐允炤急忙问道。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夜阑皱着眉头看着不要命冲上来的兵勇。
“妈妈的!”唐允炤红着眼,持着剑又要冲上去。夜阑见之不妙,卯足浑身力气,拉了他回来,强行带着他飞上屋顶,费了好一番功夫,逃到无人的一条小巷子。
“宫里出事了,主子和三公子都被捉住了,我好不容易逃出来,找你和二公子!你这里是怎么回事!”夜阑看着唐允炤一身狼狈忍不住问。
“快别提了,二公子手中的虎符不知为何,竟落在了哥舒那厮手里。你也知道,京畿之兵,只有那虎符才可以调动。这样一来,我手中剩下三万人不到,跟他们硬碰硬,就落到现在的下场!”
“虎符落在哥舒手中?”夜阑惊问。
“是啊!”唐允炤闷闷地回答。
“可见,二公子也出事了!”夜阑蹙着眉说。唐允炤默立了一会,道:“为今之计,只有出城去找飞廉将军了!成败,都在那二十万人身上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夜阑拍了拍唐允炤的肩膀道。
“可是,这城也不是好出的,估计那几条道上,早已有人等着我们了!”
“我想过这个问题了!所以,我们现在还不宜现身,等晚上,趁着夜色,我们走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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