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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与夜阑缠斗一起的蔡羧大喜过望:“哥舒将军!”
在看到哥舒的那一刻,唐洇凉感觉十分不妙。
祈年大会那日,为皇上护驾的先锋大将军并不是哥舒,唐洇凉曾心下起疑,打听才知,哥舒的寡母驾鹤西去,哥舒千里迢迢奔赴老家新丰奔丧。
哥舒在此时此刻带人杀进来,可见,奔丧什么的纯粹是瞎扯,难不成,他的夺位计划早就曝光了?
“把这些乱臣贼子都给我拿下!”哥舒的手,干脆利落地往下一切,后面的人蜂拥而上,场景蔚为壮观。
“主人,如今该怎么办!”夜阑从厮杀中抽身,抵达唐洇凉身旁。
“我们怕是落进赫连寂的套子里去了!带上三儿,我们住”唐洇凉急促地吩咐道。夜阑迅速同其他三人交换了一下眼色,驮起还晕着的唐洠,且战且退,到了那尊龙头宝座后。
唐洇凉小心地抚摸了一下椅背处一个细小的机关。龙椅顿时发射出千万根细如牛毛,淬了剧毒的铁针,并有散发着硫磺味的刺鼻浓烟从龙椅后面冒起,在大殿中弥散开。
浓烟过后,乾坤殿中再没了唐洇凉、唐洠,还有“夜枭”组织的身影。
“把他们押下去!”哥舒厌恶地挥挥手。
“可是将军,唐家逆贼逃了!”手下很是愤怒。
“逃?是那么容易么!”哥舒望着龙座方向,冷笑道。
“父亲,您怎么样了!”薛遣之的两个儿子扶着自己的老父亲,关切地问道。薛遣之被那硫磺烟熏得够呛,咳嗽流泪不止。
“我没事!没事!”薛遣之一面死命地咳着,一面十分艰难朝蔡羧道:“你的伤可得好好处理一番,若是右膀子废了,以后还怎样为国效力!”
蔡羧此时已经完全傻了,他本以为为国牺牲就在今日,谁料,事情竟发生了如此令人瞠目结舌的变化。
薛遣之的话他不曾听分明,瞪着迷惘的眼睛“啊”了一声。
唐洇凉和夜阑他们,在迷宫一样的地道里前进着。断后的是夜淰,他边跑路,还时不时地回头,看是否有人追上来。
“不用朝后看了,这条密道,没有几个人知道!”唐洇凉淡淡地说,声音里透着些许疲惫。
“主人,下一步,我们该如何行事呢?”夜阑皱着眉头问。
“本以为筹划的已经够缜密了,不想,还是出了篓子!”唐洇凉悻悻地说。可转瞬他又很好心情地宽慰自己和属下:“没事,只是翻了一个小跟头而已!”
白马寺的桃花果然开得绚丽如霞,可那人,却是比桃花还艳丽的。在桃林中奔跑的慕莲,那一颦一笑,都颠倒众生。
唐溆一袭白衣,清俊的样貌,眉间那一抹似有若无的忧郁,更令他俊逸非凡。坐在一株桃树下的他,正浅酌慢饮。
时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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