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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老娘我好吃好喝地供着她,给她穿金戴银,她就得安安分分给老娘接*客,真还把自己当做千金了!”那鸨娘阴阳怪气地道。
乍一听到慕莲已不在醉红楼,梅廿九顿感绝望。可从鸨娘身边女子的话里,她察觉出,那施施姑娘和勋王爷赫连勃勃的关系非常密切。赫连寂和赫连勃勃是同时遇刺,说不定可以从施施姑娘身上得到一些消息。
于是梅廿九重新打起精神,道:“见不到慕莲姑娘,本公子甚为遗憾。鸨娘既说施施姑娘也不差,那就施施姑娘好了!九号包厢显然无客,速速命人送上好酒好菜,本公子在包厢里慢慢等施施姑娘!”
“好好!长福,吩咐厨房准备酒菜;桃花,快快请施施下来,若是再给老娘推三阻四,看老娘不扒了她的皮!”老鸨恶狠狠地下完命令,又换上了一张谄媚的面容把梅廿九往九号包厢里让。
梅廿九斟了一盅酒,灌下喉咙,又呛又辣,眼泪横流。她用手胡乱擦了擦眼睛,又斟了一杯,仰首饮下。这一次又被呛住了,只好把酒壶推得远远的,看来,借酒消愁也不是谁都消得起的。
包厢门吱呀一声开了,梅廿九望过去,一个**袅娜的白衣美人儿抱着琵琶进来。
“施施来迟,还请公子恕罪!”白衣美人儿欠身行了一礼。
“嗯,施施姑娘请坐!”梅廿九用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白衣美人儿依言坐下,把琵琶轻轻地靠在包厢的墙壁上,伸手去拿酒壶,显然是要为梅廿九斟酒。
酒一点一点注入梅廿九面前的酒盅里,白衣美人带着讨好的笑容道:“请问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叫我梅公子就行了!”
“梅公子请喝酒!”施施捧起酒盅,送到梅廿九面前。梅廿九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注视着面前女子的眼睛。许久,才吐出一句:“施施姑娘眼角的泪水尚未干去,难道是不情愿伺候本公子!”
施施姑娘的手一抖,酒盅里的酒水差一点晃出来。梅廿九的脸,向那施施姑娘靠近了许多,似认真又似漫不经心地道:“施施姑娘可是和当朝的勋王爷很相熟?”
那施施姑娘的手又是一抖,笑容敛去,眼里满是惊慌之色。梅廿九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伸手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雕有金凤的白玉牌,在施施的眼球底下晃了晃:“本公子尸里来的,太后赐本公子金凤白玉牌,令我暗访王爷遇刺之事。施施姑娘听到王爷遇刺还为他流眼泪,可见姑娘和王爷的关系非同寻常,所以,本公子才来这醉红楼向施施姑娘打问一些事情!”
“公子,您既尸里来的,可知王爷如今情况如何,生,还是死?”那施施也不管是否无礼,一把抓住梅廿九的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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