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室!”梅廿九唇角泛起一丝苦笑,这个地方,她在电视和小说中,有过了解,不是什么好去处啊!
“太后娘娘,奴婢愿随着娘娘入暴室!”一直安静跪在梅廿九身后的琳琅和琉璃,爬向前面,哀求道。
“梅妃还真是有福气,有这么两个忠心耿耿的丫鳌既然你们两人要效忠主子,那哀家也就不能不近人情,准!”敬端太后笑容轻薄模糊。梅廿九一时有些头大,恼那两个丫头忒没脑子,如今三人都去了那暗无天日的地方,没个在外面活动的,到时候经书寻不见,还不成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娘娘这是怎么了!”看着梅廿九被押了出来,杜蘅一脸惊诧。他等在这里,是要问问她,心中到底有何事,值得她恁般忧愁,却不料,看到了这样的一幕。梅廿九有些焦灼的目光与那蓝衣男子温顺如水的目光相触,心竟蓦地安然起来。
“杜太医……”琉璃低低唤,眼圈红红的。“这是去哪里?”杜蘅沉声问道。“暴室!”梅廿九短促地回答。“梅妃娘娘快点赚莫要让奴才们为难!”押解的宫监有点不悦。
杜蘅见那主仆三人匆匆出了院门,轻吁了一口气,想藉此驱走心中暗愁芜杂的心绪。“杜太医,你还没有出去?”廊阶下的齐嬷嬷看着呆立在院中的年轻男子,问出了这么一句。
“杜蘅这就出去!”杜蘅拱了拱手,转身迈出了门。其父杜仲自他小时候就传给了他一套吸纳之法,用来强身固体,效果着实惊人。他十几年来如一日,练习半个时辰,风雨无阻。而那幽静且空气清新的紫竹林,便是他每日做功课的好去处!
暴室,这个在后宫中臭名昭著的地方,兰儿是因何,竟被发落到那个地方去?宫中一直隐隐流传着关于暴室那个黑衣祝嬷嬷残虐的十八般刑粳那些刑具会不会用在兰儿身上呢?杜蘅突然不敢再想下去。他本是朝紫竹林的方向赚脑子里,杂七杂八翻腾着,最后,一抬头,竟是站在梅香院门外。
主仆三人全被带走了,这里怕是又空了吧!杜蘅伸手推开了沉重的木门,就见一个人从屋子里小鸟雀跃般跑了出来。子衿本也欲和她们一起过绵福宫的,可又想,如今自己要是急着表忠心,怕更是被琉璃瞧不起,所以,如今,梅香院就留她一个,巴巴地等着,听到门响就跑了出来。
“杜太医!”看到蓝衣男子,子衿脸上的喜悦褪去。自家主子生病的时候,她见过他多次了,只是,这会子他来,又是为了何事?
“梅妃如何被带到暴室去了!”见院子还有人,杜蘅忙问道。
“暴室!”子衿一下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你若知道缘由的话,就快点告诉我,我好去寻解救之病”杜蘅催促道。
“太后从云霄山请来的佛经,被娘娘弄丢了!”子衿用低如蚊蚋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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