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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钩弯月静静的悬挂在漆黑的夜空,宛若黑幕上唯一的钻石般闪耀苍穹,如水的月光缓缓倾泻在大地之上,气氛安静祥和。
突然,远处的黑云骤然翻涌着,以雷霆之势冲向弯月,仿佛一头绝世凶兽飞奔而来。黑云中夹杂着丝丝血色,生生的带来一股肃杀之气,呈现一片金戈铁马的景象。
不过一息之间,黑云已至跟前,远远看去正如那凶兽张开了血盆大口猛地将弯月吞吃入腹,一瞬间天地为之变色,整个世界黑压压的一片。
巫绅山
“涅泯盘亮了!”一白胡子老人看着神像前突然发亮的涅泯盘,兴奋的大叫起来。
“亮了,真的亮了!”旁边两个花白着头发的老人同样激动的笑道,“三百年了,它终于再次亮了!”距离涅泯盘上次发亮已经三百年,他们千盼万盼终于盼到了!
“嗯?怎么没月光了?”
察觉到周围彻底变得漆黑一片,三人疑惑的抬头看去,只见上空中黑云压顶,将月亮彻底的遮挡了起来,那黑云上还透着丝丝猩红,显得格外显眼和诡异。
“这是……”白胡子老人和另外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面上浮现出狂喜之色,“是始祖,是始祖回来了!”
一千年,整整一千年了,守候巫绅山的长老都不知换了多少届。上次涅泯盘亮的时候,易经球就预测涅泯盘再次发亮之时就是始祖归来之际!只是没想到,这一等又是三百年。
如今涅泯盘终于再次发亮,而这天之异象分明就是天心珠扭转时空之兆,始祖终于回来了!
片刻后,黑云渐渐消散,明月再一次出现在夜空中,轻柔的月光亦是再次的笼罩在大地之上,仍是那般祥和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快,我们快下山告诉族长,必须尽早迎回始祖!”三个老人激动半响后终于想起该做的事来。
……
丹卫,余府
位于余府夫人庭院中的一个房间里,一个约五岁的小女孩安静的平躺睡着,小嘴微微嘟起,表情无忧无虑。
突然,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一丝迷茫闪过却瞬间变得冰冷,完全不是一个五岁小孩该有的神情。
白萱看着头顶上那纱帐,有些怔愣,她什么时候用过粉色系的东西?微微偏转了头打量着所处的地方,室内摆设几张鼓凳环绕着一古朴的八仙桌,桌上陈列着一整套茶粳不远处有嵌着铜镜的梳妆台坐落,整个房间古色古香。
古色古香?!
隐隐有种古怪冰寒的感觉从心底涌出,白萱再次闭上了眼,随即复又睁开,见周围景物竟没有丝毫变化,猛地坐了起来,不是梦?!
这一坐就发现了问题,她的身体怎么变得这么小?!飞快的奔向梳妆台,那妆台过脯白萱只好爬上了面前的鼓凳,看向那铜镜。
只见,那镜中映出张五岁小孩的脸来,模样娇俏面色红润,脸上还带着微微的婴儿肥显得格外水灵。柔顺的黑发大多束在头部两侧扎成对称的花苞模样,其间缀着点点花珠,余下发丝散披肩头。白萱往日冷静玩味的眼里满是惊诧,除了发型逝装造型外,这分明是自己五岁的模样!
慢慢的举起双手端摩着,小手光洁柔滑,并没有常握冷兵器的薄茧也没有第一次杀人时留下的伤痕,脑中记忆渐渐开始复苏。
她是顶级佣兵,人称“千面妖狐”,一富商出巨资请她出面夺取天心珠,夺取过程并没能难倒她。
但她开着跑车逃离时,那天心珠居然见鬼的扰乱她心智,尽管她拼命挣扎却根本抵抗不了纳无形的力量。意识渐渐的失去,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失控的飞驰而去!
砰---
这个世界留给她最后的景象就是,车爆炸时滔天的热浪。
白萱猛地回过神来,天心珠呢?!
迅速的摸遍了全身,没有!
梳妆台上,没有!
,没有!
……
在找遍了房间所有角落之后,白萱不禁狠狠的磨了磨牙,那作死的天心珠不见了!
半晌,冷静下来的白萱开始细细的琢磨起来。那天心珠的原主活得好好的,也从来没听过这破珠子会害人命的事,为什么一到了她手里就出了问题?
难道她和别人不同?
白萱突然想到什么,环顾四周随手找了个锋利点的东西,朝左手食指一割!
血液缓缓流出,那颜色却是,赤中带金!
她前世血的颜色就不同于常人的鲜红、暗红,而是血红中带着点点金色,今世居然还是如此。
白萱眼里浮现出冷意,前世她最为擅长的其实不是冷兵器,而是,蛊毒。
这种血就是培育蛊毒最好的养料。
莫名其妙的被带到异世,前世的奇特之处这一世依旧,天心珠蕴含的神秘力量唯独针对她一人。白萱脸色逐渐凝重,那么她出现在这里是天意还是,人为?
想了半天,却丝毫头绪都没有,白萱果断的选择不再纠结。只是,在什么都还不清楚的情况下,她的不同之处还是不要为好,连擅长的蛊毒非迫不得已时都不能用。
深深的吸了口气,又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白萱迅速的调整好心态,迈开小短腿朝外走去,初来乍到还是得打听下情况。
门外,月光如水,树影斑驳,微弱而又零星的烛光在闪烁着。
白萱四处打量了一下,随后就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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