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巴蜀还不能跟由各方扶持的力量强大的大雍抗争,她自然是想三足鼎立比两虎相争要好的多。
那天我婉言将她劝了回去,陈家因被困住,甚至作为女主人的她都不能随便进去,我便将她安置在了潇湘院。
之后我努力要寻找李非蕴,他依旧像人间蒸发了般,竟然就不见了。
正当我一筹莫展时,水幕却突然带来了一张用血写的绫锻。上面一行字,“还能原谅我一次吗?”
我愣在那里,我仿佛又看到了他对我欺骗时那满脸凄楚的样子,可笑,真是可笑至极。我转过头来,看着萧水幕一脸探究,我笑了一下,“哪里捡到的?”
他便带我来到了后园中的一棵桂花树下,已经枯萎的桂花树,显得有些凋敝,我转过头,他指给我,“就用匕首钉在这里。”说着将匕首拿给我看。
我点点头,走过去仔细的看上面的一点坑洼,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我想了想,拿过匕首,在下面刻了一行字: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刻完我看了眼寂寥的夜空,转身离开。
第二天果然有了第二张绫锻,上面写着一个地名,“三村古”,我打听清楚后决定去那里看看,萧水幕跟我一同去,那里是洛阳城中一处低洼小村,四面什么都没有,一片荒凉,只见一个小童,胳膊上系着白色祥云绫锻,正在玩沙土,我走过去,低下头来,将那条李非蕴留下的绫锻那出来,一晃,他果然抬起了头,眼神凌厉,我方知晓,他根本不是小孩,而是一个侏儒,他看着我身后的萧水幕,却道,“公子该一个人来的。”
我笑了笑,“无碍,他也是识得你家主子的。”
他却摇头,“主子吩咐了,此事非同小可,怎么,公子不放心我家主子吗?现时凌贼已经封了这个洛阳城,没有公子帮助我们也出不去,公子是唯一能保我们平安之人,我们断不会加害公子的。”
我笑了笑,回头给了他一个眼色,“水幕,你放心回去吧,我去去就回。”
萧水幕不满的看了那侏儒一眼,只得离开,我随着他左拐右拐,显然是为了避免有人在后面跟着,直到一个小木屋前,他方将马车牵出来,坐在马车中,他一直盯着我,车帘挡住了外面的世界,我甚至不知道车在往哪里走,走了约莫一个时辰,车才停了下来,我下车,抬头就见一处敞亮的院子,竟然是李家曾经的府怨,后来凌夜休将李家所有资产卖出,这所院子就被一个姓钱的人买了去,现在知道定是李家自己冒名卖了回来,他倒是胆大,这里可是离皇朝最近的一处。
李非蕴果然是在里面的,他一脸落寞坐在主座上,有阵子没见,他眉目间多了浓重的愁情,竟显得有些苍老般的低垂。见我一来,他才站起身来,却没有丝毫热情,只是赌气般,低声道,“贵客到了,恕我没能出门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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