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盛行,啧啧,果然是不同凡响。”
我晕,就这一身,还能称得上大家风范?您老是寒颤我呢,我也不明说,任她在那里独角戏的装模作样,她又看见了我的剑道,“这时佩剑?”
我笑道,“是个装饰的玩意,现在外面比较盛行,没有什么实际作用,连只老鼠都杀不死。”
她咯咯的笑着,又问道,“公子今年岁月如何?”我一愣,突然想起是这里问年纪的官话。
“二十有四了。”我沉声回答道。
她点点头,“年纪也不轻了,可有妻儿了?”
我笑道,“没这个福分呢。”
她立即惊讶的道,“为何还未娶亲?”
我说,“娘娘有所不知,草民身体羸弱,怕耽误了人家姑娘的前程啊。”
她立即笑道,“公子真是谦虚了,天底下哪个姑娘不对公子的传奇仰慕的?定是公子眼界太高吧。”她说完又笑出了声,却听后面一人沉声道,“皇后又来跟朕捉迷藏来了?可惜今日抓到的不是朕,倒是别人了。”
我听了立即震了一下,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还是一样的抑扬顿挫,却带着我不熟悉的调侃和奚落,我情不自禁的抬起头来,他一身黄袍加身,负手而里,微眯着眼睛,不怒而威,与我只隔两米远的站在那里,身形看起来那么高大,就好像一座山,整个的压在了我的身上。
原本我想过,见到他我一定要镇静的好像陌生人一样,恭敬的下拜,用所有对皇帝的礼仪来对待他,我曾想过,若是这样我便可以抓住主动权,不用好像捏在他手心里的蚂蚁,要无时无刻不感受着他强烈的存在感,如果是那样,我就可以忘记那些年我与他所有的瓜葛,然后以一个真正的陌生人默默相对,如果是那样,我就能不必将他想成是凌夜休,而是一个皇帝。
对夏冗月时,我可以沉着面对,即使是撒下弥天大谎,仍旧安然自若,对萧水幕时,我可以嬉笑打闹,无理耍赖,让他无计可施,对李非蕴,我可以装模作样,似真似幻,让他永远也抓不到我。
可是对凌夜休,我只能不停的对自己说忘记,却永远记忆深刻,不论我准备了多久,准备了多少,在他面前全都会变成一堆垃圾,好像我永远都被他压在下面,翻不了身,他却轻而易举就能攻破我的防线,将我所有鲜血淋漓的往事,都摆在桌上欣赏。
他是那样不可忽视的一个人,即使我低下头不去看他,他却仍旧在用他那强烈的存在感影响着我所有情绪,我所有的计谋在他眼里都是小盆友在过家家,我所有心思在他面前都是小菜一碟,我所有情绪在他心里都了如指掌。
所以当旁边的皇后都已经盈盈下掰,细声细语的说拜见皇上时,我却仍旧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是好。
直到他那凌厉的眼神在我身上解剖着我的思想,寻觅着我的破绽,朗读着我的凌乱,我才终于醒悟过来,慌忙跪下,“草民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