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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嘉十四年,也许还能称得上靖嘉年,因为毕竟凌夜休没改年号,我十九岁,重生后的十三个年头,却好像已经过了几百年一样。
大突厥帝国,或者也可以叫东突厥帝国,这里的年号是 乾显十三年,当今突厥王,瓦尔汉葛先,这个一生一事无成,只懂得贪图享受的帝王,与正月十五月圆之夜,病入膏肓,近万宫人跪地祈祷,望腾格里保佑突厥王逃出厄运,然而腾格里似乎早已将他的生死写定,并没有寰转的余地,是夜,葛先急召太子入宫,突厥各势力拭目以待,等着宫中有确切的消息。
那天我坐在窗前,以同样等待的心情,甚至是更迫切的心态,等着黑夜中传来皇宫内的消息,王爷早已去准备,因皇帝病危所有烟花节的庆祝活动都禁止进行,到了戌时就必须灭了灯,别园中一片死寂。圆珠见我无法安睡,便一直在边上等着我,两个人默默的坐着,却一言不发。
子时三刻,十三声丧钟将寂静的夜空划破,我惊的站了起来,皇宫如今必定大乱,一切都开始了。
同一时间,突然一个黑影闯入,只听见旁边的圆珠“啊”的一声尖叫,声音一落,她也随之倒地,黑暗中萧水幕拉下面罩,洁白的牙齿是他黑乎乎的脸上唯一的亮点。
我赶紧走,拉住他,“凌相准备好了吗?”
他点点头,“方才得到消息,已经到了边境,待里面宫变开始,他便总攻,云鹰已经放出去了。”
“那皇宫里现在怎么样了?夏冗月应该已经行动了吧。”
“没错,你换身衣服,我带你走。”我们边说着边开始行动,我穿了一件突厥男子的衣裳,是几天前跟那几位美人那里要来说无聊玩的,我们穿过黑暗,步入银月光下,外面清凉的空气钻进衣服里,我禁不住哆嗦了一下,看来果然是在屋里待的久了,做了这么久的瓷娃娃,还真有点不适应外面的残酷环境了,但是现在没时间多想,我随着萧水幕向前走去,一路却没见到一个人影,我不解的问道,“那些如影随形的暗人怎么不见了?”
他笑道,“早就已经打发掉了。”
走了一会儿,我们听见不远处是总管在吆喝,看来皇宫里果然已经打起来了,他正在训话,让仆人注意将院子守好,一个人也不许离开。
“我们现在要去哪?”我又问他,他嘘了一声,拉着我躲进了黑暗中月半弯的门拢后,越过门拢外面就是向后门的一条直路,我还在奇怪他听到了什么,却听见有人嘭的一声,外面有人在撞门,几个手拿长刀的仆人谨慎的过去问是谁,然而话音还没落,门便嘭的一声被撞开了,那些仆人刀都没来得及举,便疯狂射进来的箭扫成了尸体。
是谁在黄雀在背后用阴?我跟萧水幕对视一眼,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无奈,他只得带着我向回走,那些该死的不明身份的家伙打断了萧水幕的计划。他带着我原路返回,准备向前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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