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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怜惜的抚着我的背,痛恨的说道,“都是那凌夜休,逼死父亲不说,还来伤害你,他是跟我姬家有仇啊。”
我不置可否,只是静静的趟在她的怀里。
因为王爷寿辰将至,那些美人宠姬们又开始了一番争斗,大冬日里的,她们也不嫌冷,每日来来回回,险些将府里翻了个底朝天。
那日有人来试探我,看我第一次为王爷过生日可准备些什么,我笑了笑,说我听姐姐的吩咐,她们都大失所望,有‘好心’的劝我说,若是让姐姐给准备,她自然会给准备一些平常的东西,她十几年为王爷过寿,那次不就是一些古板的宝贝们,却是一点新意都没有,我心想王爷本就对这些没有想法,只想清清静静的过了这个寿辰,然后继续装病等他的皇帝哥哥死翘翘,你们却在这里添乱,比起来还是贤惠的姐姐要聪明的多啊。
没几日,寿辰开始了,按理说先是要摆祭祀腾格里,然后才能自己过寿,于是斋戒三日,进牛羊器皿祭品,那三天难得清静,之后皇上赏了筵席,虽王爷固执的说妹妹病还未好,不想操办筵席了,但皇上也有理,说堂堂一国之王爷,瓦尔汉家族的子孙,怎么能让外人看扁了,儿女情长的都先放在后面才是。于是王爷只得领赏。
其实大家都知道,皇上不过是想来试探下,府内这个天下皆知的病妹妹到底是不是真的病的那么严重,有的甚至想看看到底有没有这么一个妹妹。
筵席那天本来我不想去的,看着外面张灯结彩倒是热闹,可是我身上懒病犯了,而且又知道那些美人宠姬的,定会在那毫不吝啬的施展演技,到时候殃及到我,就不好了,可是想了想,既然皇上想看看我,我不去,倒是不敬,于是只得简单的梳妆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好梳妆的,就是把头发拢一拢,梳个简单的发型,脸上也不用擦什么,黑眼圈在那摆着,也好有个‘病怏怏’的样子,穿上厚厚的狐裘大衣,装点的富丽堂皇,既然是王爷最宠爱的妹妹,自然穿的不能太寒颤。
我在红儿的搀扶下,以走三步退两步的速度往前面走着,整个府中都听的到那戏台子上依依呀呀的唱腔,唱着我听不明白的突厥语。估计又是奉献什么腾格里之类的,发现他们汉化起来挺严重,只是不学汉人的好,光学这些与治国无用,只能突显穷奢极欲的东西。
我远远的就看见姐姐大方得体的坐在王爷旁边,巧笑着看边上几个美人争风吃醋,我最佩服她这一点,边上发生了什么,都好像跟她无关一样,她不像我,总是以看戏的姿态看着那些人摆弄,那可是他的丈夫啊,可是她那副表情,就好像人家在她面前嘿咻嘿咻了她倒会想方设法给人家遮羞一样。哎,实在是女子贤惠的典范啊……
这时突然有人报告说我来了,王爷立即撇掉了赖在他身上的撒尔家的美人古伊热,然后大步向我迈来,怒目瞪着我道,“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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