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病了,你姐姐告诉我我便赶紧赶回来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一脸焦急,却不能靠近来,我苦笑一下,道,“姐夫不要担心了,根本就没什么,不过是姐姐太敏感了,不过是在外凉了一下,咳嗽了一声。”
红儿却来多嘴道,“昨夜又咳了几声呢。”
我瞪了她一眼,她却只是捂嘴笑了一声,王爷一听马上怒瞪过来,“你定要乖乖的趟在床上,这几日就不要出去了,我让人叫宫中太医来看。”
我撅着嘴想抗议,却被他挡住了,“你休要固执歪辩了,我知道你贪玩,可是你身上的伤本就好的很慢,外伤易愈内伤难平,不可马虎。”
我只得点着头,乖乖答应着,因为我知道若是不答应,他能说上一下午。
那天他在这里陪了我两个时辰,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他对我讲外面的战事和朝堂上的趣闻,也有的时候说他的曾经,小时候练功的刻苦,后来寄养在师傅家中的不得意,讲他从戎举山庄庄主到戎举王爷的传奇,我总是笑着听着,不时的问些天真的问题。有时他看到我那样爽朗的笑,会不禁的伸出手来,怜惜的摸着我的脸,“媛儿,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吗?”
我睁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摇摇头,“我不想记起来,姐夫对我说就好了啊。”
自从我自血泊中醒来,他总是反复的问我,可曾记起来些事情?可是我每次的回答都让他如此失望,然而他有镇静的道,“忘记了就忘记了吧,我从此定不会再让你受伤害就是了。”
他听着我的话苦笑一声,“你如何能不叫我姐夫呢?”
我笑的天真烂漫,“姐夫就是姐夫啊,我叫姐姐是姐姐,叫姐姐的丈夫自然要叫姐夫,不然叫什么?”
他无奈的看着我,宠溺的拍拍我的头,“罢了,叫什么都随你,只要你这些都听我的就好,外面兵荒马乱,即使是上京也不安定,你在府中再怎么闹我都不怕,只是万万不可出去。”
我听话的点点头,他果然高兴的多了,笑着道,“若是能每日这样看你就好了,哎,我是抽了空子回来了,南面战事王上仍旧要我去。”
我点点头,“姐夫从西面回来就忙南面,怎么朝中就姐夫一人能顶用吗?”
他摇摇头,道,“怕是王上最近体力不支,便懒得再派人了吧。”
于是他告诉我说他的皇帝哥哥怕是好东西用的太多了,用的身子都乏了,如今体上的病越来越厉害,虽然他总是强作精神,外人也从朝堂上议事时他的神态看出,皇上怕是要崩溃了,我一听,恍然大悟,“姐夫,我看他就是因为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忌惮你在上京会有乱子,才将你频繁的派出去。”
他一听立即也明白了,道,“那我该怎么办?”
我笑道,“姐夫自然可向朝廷告假,就说你的妹妹病重在家,万万不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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