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起闲话家常,姐夫长姐夫短的人,现在竟然就要跟我们兵刃相见了?
他也太沉不住气了吧,他这样就是把他王爷的身份给公布了?
凌夜休也知道了夏冗月突然离开的消息,才来打探,顺便给我递膏药,“这是我家的伤药,你坐下,我给你涂上吧。”
他嘴里温婉的声音让我听着软绵绵的,差点就忘了萧水幕的存在欢呼着好啊,可是萧水幕还是咳嗽了声,走上前来,“凌相若是也准备好了,我便先出去了,待我们收拾好了,便一起离开吧。”
我惊讶的看着萧水幕,“一起离开?什么意思?”
萧水幕道,“凌相慷慨大义,决定跟我们一同离开,他有三百轻骑,可以一路保护我们,我觉得对我们也是有帮助的。”
我点点头,转头看见凌夜休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不禁低下了头,萧水幕显然已经习惯了跟我的亲昵,我们之间不分你我,互相玩笑都没有古代人的那种礼仪风范,这样的语气在这里是会被当做十分亲密的关系的,萧水幕似乎也意识到了,挑了挑眉,似乎是想起了我晚上时说的,姘头的笑话。
他说完便走出了门,凌夜休手中拿着药,不等我反应便将我按了下来,他修长的手轻轻的将我的头掰了起来,然后仔细的低着头,看着我的伤叹了口气,“其实夏冗月说的没错,你若是不在我身边,应该会过的更好的,这二年你身上的伤已经都痊愈了吧,也并未再添新伤,如今刚一见我,却又见了血了。”
他说着,用手掰开药瓶,一股幽香散发出来,他用手指抠了一些紫色的药,然后细心的缓慢的擦在我的伤口上,我感到一丝凉爽,心上放松了许多。
“听闻你们要离开坝昌要往江南 去了,往后,何时才再向北来?”
我听着心里一抹苦涩涌上心头,他在洛阳,我在江南扬州,我两年未踏进淮南附近一步,如今刚往北走了些,便遇到了这么些事情,看来北方是我的祸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会冒着风险再跑来一次呢,也许,相见无期,也说不定呢。
见我不说话,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便只是轻轻一笑,那辛酸钻进我的心里,好像针扎过一样的痛。
“九媛,我们相识一场,你勿要将我忘了,我已经吩咐下去了,日后能入中原贩茶叶丝绸的,就只有囚家商铺,算是我对你这么多年伤痛的补偿吧。”
我心里更加酸涩起来,我想叫出声来,我不要什么补偿,我根本从没怨过那些,你如今也不问问我到底想的什么,便一味的要补偿我,你可知我只是想让你说一声你不在乎,不在乎我身上的那些伤,我便会放下所有永远跟着你,可是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眼泪不知不觉竟然涌了出来,当我惊觉我竟然在他面前哭了出来,他已经在轻轻为我拭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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